nbsp; 想到这里,独孤瞻便放下茶盏,斟酌着开口道:“大哥,说起这罗家女儿,我倒想起咱们家婧瑶来。
婧瑶那孩子对慕容家的婚事抵触成这样,要不……咱们再从长计议?强行逼迫,怕是适得其反。”
方才还笑吟吟的独孤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横了他一眼,道:“婧瑶是我独孤家的女儿,不是养在深闺里的一只金丝雀!
我独孤家的兴衰荣辱,她本就应该承担一份责任。独孤家每一个人的婚姻大事,都关乎家族存续,岂容她随心所欲的挑挑拣拣?”
“可这孩子的脾性你也清楚啊大哥!”
独孤瞻苦笑着摇头道:“小时候她和慕容家那小子倒是很亲近,整日里‘慕容哥哥’挂在嘴边,怎么这长大了反而看不顺眼了?”
“女儿家的心思,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独孤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等她成了亲,生儿育女,日子久了自然就和睦了。
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当年洞房花烛夜,才见到你嫂子头一面,那又怎样?现在还不是相敬如宾?
婧瑶那孩子就是被我宠坏了,不能再惯着她了。”
独孤望叹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深深的思量道:“二弟,你也不是不清楚咱们关陇如今的局势。
咱们独孤家控制着陇西、临洮一带,唯一没有天险阻隔、直接接壤的,就是于家的地盘。
于家占着天水、秦州膏腴之地,如今又和索家联了姻,一个有粮,一个有钱,两家同气连枝,俨然成了气候。”
独孤望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让一缕寒风透进来,顿时让人精神一振。
独孤望回身道:“当今天下思动啊,一旦异动起来,索、于两家联手,就是咱们独孤家最大的威胁。”
“所以,大哥要和慕容家联姻?”独孤瞻一瞬间便明白了兄长的深意。
陇上八阀各据一方,有些势力中间虽然没有其他势力的存在,但多有崇山峻岭阻隔,这就是天然的屏障了。
而索家和于家却是直接接壤的,既没有天险阻隔,也没有其他势力横在中间。
而独孤家东临中土,西为陇上门户,八阀之中,唯一毗邻的就是于家。
一旦索、于两家联手图谋天下,东进的话,首当其冲就是独孤家。
那怎么办?独孤家只好和索家背后的慕容家联手了。
慕容家掌控着平凉、泾川等地,正好与索家接壤。
这样一来,一旦有事,慕容家和独孤家就能遥相呼应,索、于两家不管打哪一个,另一个都可以从背后给他们来个“千年杀”。
就这么着,独孤家和慕容家一拍即合,商量起了婚事。
本来一切都好,偏偏独孤婧瑶跟吃错了药似的,明明小时候跟她慕容哥哥挺要好的,这时却死活不愿意嫁了,还为此逃家。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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