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光胸有成竹地道:“还是择机相见吧,不必让太多人知道咱们的存在。”
后排一间土屋里,杨灿的女儿吃饱了奶,已经在哺育她的那个产妇怀中睡熟了。
胭脂扯了扯妹妹朱砂的衣袖,小声道:“我去方便一下。”
“去就去呗,喊我干啥。”朱砂白了她一眼,往火盆边又凑了凑。
这么冷的天,茅房又远,人家才不陪她去呢。
胭脂嫩脸一红,小声道:“我就是小解,去茅房太远了,还冻得屁股蛋子疼。
我就在房山头柴垛边儿上解决得了,你帮我看着点人。”
“行吧。”一听只是在房山头,不远,朱砂便点了头。
小姐俩儿怕惊醒炕上的小丫头,踮着脚尖,像两只小猫似的溜出了门。
片刻之后,一声高亢得能掀翻屋顶的尖叫,炸开在了房山头。
“抓坏人呐,快抓登徒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