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瞧见腿脚的动静,阀主派来的人也放心。”
柳氏和陶氏赶忙凑到她站的位置看了看,见从外间望去,过膝的帘子刚好能遮住大半身影,只留下方寸地面,确实妥当,便都颔首应了。
小青梅旋即引着二人进了里间。里间的书桌椅子早被搬空了,青砖地面显得格外空旷。
陶氏快步走到屋子中央,用脚尖点了点地面:“产床就搁在这儿,采光好,又离火道近,最是合适。”
柳氏蹲下身,手掌贴在冰凉的青砖上摸了摸,眉头微蹙:“地面得铺厚羊绒垫子。
一来能隔寒保暖,二来我们来回走动时,脚步声也能压得轻些,最好是半点响动都没有。”
“冬日寒气重,四个屋角都得架上火盆。”
陶氏的目光扫过屋角:“每个火盆上都吊个热水壶,热水随用随有,添水换水也就不用丫鬟婆子频繁进出,省得带进风来。”
小青梅将二人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盘算着回头就去让绣房的绣娘赶制百子图锦帘,羊绒垫子和铜水壶也得立刻让人备齐。
就在这时,里间北墙那面刻着忍冬纹的木屏风,忽然毫无声息地向旁滑开。
那屏风本与墙面严丝合缝,木纹都对得整整齐齐,任谁也瞧不出竟是一道暗门。
这时暗门无声地滑开,错开一道容人通过的入口,杨灿的身影就从里边走了出来。
柳氏和陶氏冷不丁见墙里钻出个人,吓得齐齐“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手都按在了心口上。
等她们看清是杨灿那张熟悉的脸,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了下来。
唯有小青梅面色如常,只是转头看向自己的男人,嘴角漾开一抹嫣然的浅笑,分明是早就知道他会从这儿钻出来的模样。
杨灿反手掩上暗门,抬手对着柳氏和陶氏虚按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扫过书房内外,视线在月洞门和墙角火盆位置停留了片刻,随即加入了她们的商议。
“你们都看过了?我对内宅,最熟悉的就是这里。所以选产房时,最先想到了这儿,觉得此处做为产房再合适不过。”
“柳嫂子和陶姐姐也都满意。”
小青梅上前半步,挨着杨灿站定,将方才商议的棉帘、火盆、羊绒垫等事一一细说了一遍。
末了她又补充道,“只是人员上还有些说道,阀主那边定会派个婆子来盯着,索家也会遣人过来。”
杨灿指尖叩了叩身旁的书架,沉声道:“产房里的人得定好了:柳氏、陶氏,青梅,再加上我的心腹丫鬟胭脂。”
杨灿顿了顿,再算上两家派来的人:“如此一来,加上产妇便是七个人。”
“若算上肚子里的孩儿,便是八个了。”陶氏捂嘴轻笑,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句玩笑话放松了些。
小青梅道:“这人就不少了,不管是谁再想加人也不能再加了。咱们要防的,就是阀主派来的那个婆子。”
“那婆子最好打发,就让她守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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