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水到我院里,造个小池塘,堆几方假山,再种些垂柳和荷花。”
这话让索缠枝慵懒的眼神认真了几分:“这也要说?可是你近来开销大,入不敷出了。还差多少钱?我从嫁妆里拿给你,不走长房的账,便不会有人知觉。”
杨灿一怔,心中涌起几分暖意,索缠枝的心,终究是一点点偏向他了。
杨灿柔声道:“我是想着,环境造好一些,以后方便你来探望孩子,当然,孩子也可以时常往后宅里去。”
索缠枝憧憬着那样美好的一幕,可是忽然想到,到时孩子与自己并无名份,哪能时常得见?
索缠枝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她紧了紧杨灿的手,忽然轻声开口:“如果,我生的是个女儿,咱就不争了,好不好?”
索缠枝抽回手,指尖轻轻抚过小腹,眼底泛起一抹柔软的光。
她知道,若是生了男孩,长房有了继承人,这场“争”就必须咬着牙走下去。哪怕不争嗣子之位,也得像于桓虎那样,争个没人敢于轻视的地位。
一旦示弱退让,最好的结局,不过是把孩子变成像豹三爷那样的小丑。更糟的情况,是孩子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别人的靶子,你若不争不进,那就得死。
可生女儿就没关系了吧?那就不用“偷梁换柱”换个男婴进来,她的女儿就能留在她的身边。代价不过是长房长脉绝嗣,现有的财富权力要一点点地让出去。
可一想到如若不然,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要隔着一层“偷换”的幌子,连亲手抱一抱都成了奢侈,索缠枝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随着肚子一天天沉起来,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份为人母的执念,也就越发强烈了。
杨灿闻言愣了愣,随即眼底涌上一抹抑制不住的欢喜。
腹中的孩子在索缠枝心里的份量,已经超过了她对家族的责任,这好啊!
当她的心偏向于血脉亲情,那他这个孩子的生父,在索缠枝心里,分量自然也会更重。
他之前不就担心一旦有事,在他和家族之间,索缠枝依旧会站在他的对立面吗?
但……,索缠枝想要放弃的打算,不成啊。
杨灿轻轻摇了摇头。
索缠枝见他摇头,眸中浮起一抹薄怒:“你如今在阀主面前已经站稳了脚跟,就算长房裁撤,也碍不着你的前程,他照样会重用你!”
索缠枝的语气也急切了几分,以为杨灿是贪恋权势,舍不得眼下的地位。
杨灿却笑了,他就怕索缠枝变成一台冷冰冰的政治机器,她这份带着嗔怪的在意,让他觉得更加踏实。
“我知道。”杨灿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的指节:“可你想过吗?若是生了女儿,长房绝了嗣,现有的产业权力都会被一点点分走。”
索缠枝道:“那又如何?于家不会短了我和孩子的吃用,就算于家不给,就凭我的嫁妆,孩子也能活的很好。”
杨灿没理会她这句话,继续说道:“你有丰厚的嫁妆,你不在乎‘吃绝户’,成!然后,这个孩子会一天天长大……”
杨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开始向宠女狂魔转化了,忧心忡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