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肩头那截断刀仍然插在肉里,他不敢拔。
若是仓促拔出,伤口来不及包扎止血,那就更逃不掉了。
钱渊钻出杂物堆,刚刚喘了口气,还不等爬起来,脸色便突然一白。
他看到一双脚!
钱渊慢慢抬起头,就见那些神秘人竟去而复返!
他们正站在自己四周,冷冷地盯着他,隐隐成合围之势。
钱渊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他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钱渊欲哭无泪,崩溃地喊道:“我不是不想说啊,你们让我说什么说啊!你们连名字、身份都不肯说,你让我怎么说啊……”
……
杨灿刚刚踏回丰安堡的土地,便将拔力部落的安置事宜提上了首要日程。
在凤凰山庄的那几日,他也没闲着。
白日里频繁叩问拔力长老,把部落的人口、牲畜、习俗乃至潜藏的难处都摸得透彻;
入夜后他又独自在灯下沉思,梳理安置的脉络;
遇着关键节点,他还会特意去面见阀主,将自己的想法与阀主的考量反复斟酌,敲定了好几项核心安置措施。
故而此番返程丰安堡时,他刚一落脚,便让同路下山的拔力部落长老即刻动身,去请拔力末族长和部落的诸位长老前来丰安堡议事。
杨灿返回丰安堡的次日,天刚蒙蒙亮,堡外便传来了马蹄声,拔力末竟带着一众长老赶来了。
他们翻身下马时,袍角还沾着晨露,脸上难掩焦灼,显然比起杨灿,他们更迫切地想早日为部落寻得一个安稳的归宿。
杨灿听得通报,当即亲自迎出堡门。
“杨……杨执事……”拔力末开口时,不免有些赧然。
还记得上次相见,他尚且带着部落酋长的傲气,对杨灿动辄便按向腰间的佩刀,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犹在眼前。
可如今,拔力部落已然归附于阀,他现在基本上还要受到杨灿节制,面对杨灿,难免有些尴尬。
杨灿却仿佛全然忘了昔日的不快,爽朗的笑声瞬间驱散了他的局促:“拔力大人快请进!诸位长老一路辛苦了。”
杨灿说着,语气热络:“瞧你们来得这般早,定是没来得及用早餐吧?走走走,咱们先进堡,去吃点东西再说。”
说罢,杨灿便热情地引着拔力末和众长老往堡内走。
大部分拔力部落的长老,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如此恢弘的坞堡。
刚走到堡门前,那两丈高的夯土贴砖城墙便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墙头还筑着垛口,城门是厚重的铁木混合结构,门楣上钉着密密麻麻的铜钉。
吊桥稳稳架在护城河上,河水泛着清冽的光。
踏入堡内,更让他们开了眼界。
宽阔的主道由青石板铺就,两旁的屋舍整齐排列,屋顶的瓦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