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那边,可有消息了吗?”
亢正阳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属下已经派人去路上接应了,目前还没消息传回来。”
杨灿“嗯”了一声,又问:“张府那边,都准备妥当了吧?”
亢正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肯定:“庄主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您的吩咐。”
杨灿点了点头,缓缓道:“好。你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弄点砒霜,给张云翊灌下去。”
亢正阳一听,顿时愣住了,给一个已死之人灌砒霜?他还能再死一回不成?
不过,亢正阳现在对杨灿早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庄主这么安排必定大有深意,不懂不要紧,照做就是了。
亢正阳立刻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待亢正阳匆匆退下,杨灿不禁吁了口气,心里盘算着:
阀主一旦听说他甚为器重、且手握大权的何有真,居然就是贩私货的“山爷”,必然方寸大乱。
此事对他的声誉影响太大了,极易被二脉拿来做为攻讦他昏庸无能的理由。
如何妥善处理这些事,才是阀主目前最棘手的。一个小小庄主的死,他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给张云翊灌点砒霜。
如此一来,即便有人追查,也找不到什么破绽了。
这个年代的验尸流程、技术和相关常识都太落后和原始了,不会露出马脚的。
……
李有才脚步轻快地走回客舍,一路上还在反复琢磨杨灿说过的话。
他从头到尾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推敲了一遍,只觉每个环节都合情合理,并无漏洞。
更何况,马上就要起获的赃物、还有何有真亲随侍卫的口供,那都是铁证如山。
一想到这里,李有才不禁心花怒放,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客舍,推开房门,他就看见娘子潘小晚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潘小晚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湿润,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细腻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睡袍,睡袍质地轻薄,将她袅娜的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尽显成熟少妇的风韵。
此刻,她正拿着一把桃木梳,慢悠悠地梳理着长发,动作轻柔。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胭脂水粉,还有几件精致的珠宝首饰,显然是打算梳妆打扮一番,就去找杨灿为他说情。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潘小晚诧异地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居然是李有才,不禁大吃一惊。
潘小晚讶然道:“咦?你这老鬼,居然被放出来了?”
换做平时,李有才听她喊自己“老东西”、“老鬼”、“老不死的”,心中必然有些不舒服。
可是经过昨日自己被抓,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