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我近来又确实手头紧,这就更能说得通了。
至于我从哪儿弄来的货,想必何执事也早有安排。
可我担任丰安庄主才多久?那么所有人都会觉得,我这走私的买卖刚做没多久。
到时候,山货找到了,贩山货的人也找到了,阀主自然就安心了。
何执事呢,不仅洗清了自己,还把他的同伙张云翊扶回了庄主之后。
以后他们就能继续愉快地走山货,如此皆大欢喜,岂不快哉?”
李有才张了张嘴,艰涩地吞了口唾沫:“可这……这一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杨灿冷笑道:“秃发隼邪的确埋伏在了苍狼峡,但他的目标可不是何执事,而是我!
何执事带去的人,本就不比我少,他又找了个借口,把我的护卫派去了拔力部落。”
“当时在苍狼峡里的,我这一方就只我一人。
而何执事的人再加上秃发隼邪的伏兵,无论怎么看,我都逃不掉了。
何执事得意之下,觉得胜券在握,这才向我卖弄,亲口说给我听的。”
李有才只听得心头发寒,杨灿说的这些环环相扣,的确都能说得通。
可……说得通归说得通,证据呢?
空口无凭的,就算杨灿说破了天去,就这么判定于阀二执事是山爷,谁信呐?
杨灿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解释道:“我抓了何执事几个亲信的随从。
你只要用刑一问,必然能从他们嘴里问出实话,到时候就能确认何执事到底是不是山爷了。”
李有才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真有活口作证,那这事就算再离奇,也由不得人不信了。
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既然当时苍狼峡里,杨灿是孤身一人,对面是何执事和秃发隼邪两伙人,那他又是如何逃脱生天,甚至反杀了何执事、生擒了秃发隼邪呢?
难不成杨灿深藏不露,有霸王之勇,能以一敌百?
李有才忍不住问道:“杨贤弟,你……武功竟如此了得吗?
在那样的必杀局里,你……你还能反转乾坤?”
杨灿一听,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欸,李兄你可别抬举我了。
小弟就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懂得什么武功?
别说以一当十了,就是跟个普通部曲过招,我也未必能赢。”
“那你怎么……”
杨灿微微一笑,道:“这,就要说到另一个故事了。”
“另一个故事?”李有才皱起了眉头,这个故事他还没消化完呢,脑瓜皮有点发胀。
“李兄,你可知道,当初我刚兼任丰安庄主的时候,查到了张云翊不少贪赃枉法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