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这车上不是见不得光的货物,那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又有何妨?”
何有真缓步走来,手抚胡须,笑吟吟地道:“三爷对家族之事向来这般上心,实在难得。
虽说于公子绝无可疑之处……”
他话锋一转,看向于睿,语气诚恳地道:“不过三爷的顾虑也有道理。
咱们要查旁人私贩甲胄的事,自然要先正自己人的言行。
若是换了旁人的货物途经此地,那何某必定要仔细查验。
公子是于家人,我自然相信车上绝无违禁之物。
但是当众亮一亮货,也能给旁人做个表率。
就连咱们于家公子都愿意配合查验了。
那日后不管老夫查谁,他都无话可说了。”
这番话像软刀子,句句堵得于睿没话说。
于睿被气笑了:“好,好啊!你们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查我的货吗?来人!”
他转头冲随行的护卫怒喝一声:“把四辆货车的遮布全都掀开,让大家看个清楚!
我倒要看看,此后谁还敢说三道四!”
护卫们不敢迟疑,立刻上前解开绳索,一把掀开了车上的漆布。
阳光洒在车厢里,众人探头去看,里面果然全是堆迭整齐的皮毛、捆好的药材,还有几箱密封的香料,满满当当的,别说甲胄,就连刀剑盾牌的影子都没有。
于骁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僵在身侧,一时间手足无措。
于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三叔,我的好三叔!
今日这份‘关照’,侄儿回去后,定会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告诉父亲大人。
来日三叔若去我代来城做客,父亲大人想必定会‘热情款待’,好感谢三叔你今日对侄儿的这番‘关照’!”
于骁豹被他说得脸红脖子粗,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睿懒得再看他,挥了挥手,沉声道:“走!”
车马辘辘作响,缓缓驶出堡门,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
于骁豹本想为难侄儿,却落得个自讨没趣的下场,连半分把柄都没抓到,一时无颜见人,讪讪地说了句:“我……我也该离去了。”
说罢,他便匆匆转身,快步赶回客舍收拾行装去了,连头都不敢回。
待周围没人了,李有才凑到何有真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庆幸,笑嘻嘻地道:“大执事,我就说嘛!于公子怎么可能拆自家的墙角儿?
你要说代来城私下购买军器,我还信。
可要说他私贩甲胄给鲜卑人,让于家的威胁壮大,那绝不可能!”
何有真是淡淡一笑,目光依旧望着车队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地道:“车上现在没有军器,可不意味着昨夜也没有。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