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等我啊!
李有才心里一沉,脸上却强挤出笑脸。
在枣丫那样不懂情趣、他也不用在乎对方感受的小姑娘面前,他才有些自信,也才感觉自在。
面对着潘小晚,他心里直打怵。
不管是心气儿,还是他的身子,他都抬不起头啊。
潘小晚一看他那强装出来的笑脸,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潘小晚忍不住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转身躺到了榻上。
李有才一看心中顿感绝望,娘子果然在等我亲热啊。
可……一想到自己未及施展便会偃旗息鼓的本事,就不免想到她接下来的鄙夷不屑,甚而比刀子还要锋利的讥诮之言。
这样一想,他就更不行了。
李有才磨磨蹭蹭地走到榻边,讪讪地找着借口。
“哎呀,今晚真没少喝,大桌喝完了,杨贤弟又拉着我跟何执事去小厅继续喝,现在还迷糊着呢……”
潘小晚正因为见不到情郎而心浮气躁,听他还在这儿东拉西扯地找借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当老娘在等你呢?
她抬起一只柔美的玉足,对着李有才的后腰就踹了过去。
“卟嗵!”李有才结结实实地摔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没用的老东西!谁稀罕等你?”
潘小晚没好气地骂道,“喝多了就滚去外间挺尸,别在这儿吵老娘歇息!”
“你看你,又急。”
李有才揉着腰站起来,脸上满是“不情愿”,心里却乐开了花。
生怕娘子反悔,他赶紧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
转身之际,李大执事一对眉毛才奸计得逞地跳了几跳。
嘿嘿,还是老夫聪明,终于逃过了一劫!
李有才屁颠屁颠地去了外屋,没一会儿,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了进来。
潘小晚恨恨地吹熄蜡烛,扯过被子遮住了身子。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她有满满一眶柔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
小青梅轻车熟路地走在内宅的花木小径上,肩头掠过开得正盛的花枝,落了满身细碎的香。
眼看就要到杨灿的卧房门边,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老爷要是想见我,自然会跟我说,哪怕只是一句暗示。
可我这般主动找上门,像要自荐枕席似的,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从此看轻了我?
这样一想,小青梅又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可若就这么回去,她又怕被静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