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报一点,这是态度问题,别想着耍花样。
只要这一点做到了,我杨灿能向阀主交差,你们过往的那些小辫子,我便不会再揪着不放,往后该怎么经营自己的田庄、牧场,你们尽可以各显神通。
毕竟,人都有私心,难道我杨某人就没有吗?
众管事听完,心里顿时像吃了颗定心丸,悬着的石头落了地,脸上的拘谨也消散了大半,纷纷端起酒盏,高声呼应。
“尽觞!谢杨执事!”
“尽觞!”
“饮胜!”
一时间,厅内原本略显凝滞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也多了几分。
杨灿放下酒盏,向同席的于骁豹欠身笑了笑:“三爷,失陪片刻,杨某去换身衣裳。”
他身上穿的是绣着云纹的墨色锦袍,太过隆重正式,的确要换身常服,才方便饮酒。
于骁豹还在为方才的事耿耿于怀,闻言只是“哼”了一声,白眼向上一翻,连话都懒得说。
杨灿也不以为忤,依旧保持着笑意,转身向侧面的帷幔后走去。
正弯腰为杨灿斟酒的张云翊,立刻发现站在墙角的亢正阳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帷幔后。
张云翊心中一动,马上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杯酒,向几位牧场主的那一席走去。
那一席如今少了两个人,正是秃发隼邪和拔力末,而且那一席的后面就靠着帷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