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白了索缠枝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埋怨:“你这当小姨的,也不知道心疼澈儿。
那个杨灿,到底去做什么了?这都十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索缠枝之前跟她说过,杨灿身边有一位神医,或许能治好元澈的腿疾。
索醉骨便一直记掛著这件事,如今一等十几天,杨灿全无音讯,自然也无从打听那位神医的下落,她的心中难免焦躁。
索缠枝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安慰道:“我怎会不急呢?
我都问过青梅丫头好几次了,连她都不確定杨灿几时能回来,旁人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你也別太急,澈儿这腿疾,就算有神医诊治,也不是三两针、几副药就能痊癒的,也不差这一两天。”
索醉骨轻嘆一声,眼底泛起几分苦涩:“我如何能不急?
耐心?这些年来,我为了澈儿的腿,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看著澈儿这样痛苦下去,如今有了希望,我如何还能忍得住?”
索缠枝抿了抿唇,心中暗忖:但愿你是真的为澈儿著急,而不是急著想见杨灿。
我下山能停留的时日可不长,如今在城里耽搁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日后你能和他相处的时间,可比我久多了。
这般一想,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几分幽怨。
她早已因为索醉骨系过的那条金铃腰带,认定了这位大堂姐,就是杨灿房里那夜铃声的主人。
只是她既没有名分指责姐姐,又心疼姐姐的际遇,便只能故意装糊涂,不曾点破。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走来,躬身欠身道:“主公,大娘子,青夫人来了。”
索缠枝眼中一亮,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雀跃地道:“是青梅来了?快让她过来,又不是外人,不用通报了。”
小青梅的確没让人通报,只是传话的丫鬟走得快,先一步过来稟报。
索缠枝话音刚落,小青梅便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跟著一个丫鬟,抱著一口木箱,还有一个奶娘,怀里抱著小小的杨晏。
“晏儿妹妹来啦!”
元荷月和元澈姐弟俩一见杨晏,立刻兴奋地嚷嚷起来,连忙招呼奶娘把孩子抱到凉蓆边。
杨晏已经过了半岁,能爬了,也能靠著东西站起来。
她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一笑起来眉眼弯弯,甜得人心都化了,元荷月姐弟俩向来特別喜欢她。
索缠枝本想先抱抱女儿,可她与青梅主僕多年,只看青梅那紧绷的神情、泛红的眼眶,便知道定是出了大事。
索缠枝当即收敛了笑意,肃然起身,快步走上前:“出什么事了?”
小青梅一见到索缠枝,强撑了许久的镇定瞬间崩塌。
再听她一问,眼泪夺眶而出,哽咽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姑娘,我————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