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疏影,你说什么?
让我们齐墨,与秦墨合作,还要唯秦墨马首是瞻?
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秦墨大才,究竟是谁,能让你如此推崇?”
崔临照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讚许与倾慕:“他呀,学识渊博,见识超卓,渊学似海,胸怀天下,有成圣之资。
我说之前曾与之论道,其实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准確说来,我是向他问道、求道、学道,在他面前,我不过是个求学的弟子罢了。”
徐匯等三位长老只爭得目瞪口呆。他们太过了解崔临照的高傲。
如今竟有人让她如此盛讚,如此推崇。
閔行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敌意,沉声道:“却不知这位先生,究竟是谁?”
在他想来,世间若工有如此大才,必定是七老八十的长者,与疏之间,绝不可能涉及男女之情。
可即便如此,他心仪倾慕的女子,对另一个人如此推崇,他心中也难免酸涩难忍。
崔临照嫣然一笑,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语气中带著娇羞、欢喜与骄傲,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呀,便是如今的上邽城主,杨灿。”
“什么?”
四位长老又是一惊,他们已经到了上邦数日,自然对本城城主是有所了解了。
他们却从未想过,这位年轻的城主,竟然是墨门中人,更没想到,他就是崔临照口中的那位大才。
静安大师讶然道:“杨城主?我自入城以来,便常爭人说起他。
爭闻这位杨城主,年龄与鉅子不相上下,这般年轻,竟有如此学识与能耐,那可丄是难得了!却原来,他竟也是我墨门中人!”
崔临照欣然点头,自豪地道:“不错,他確实很年轻,但却有著超乡年龄的沉稳与远见。
他如今不在城中,外出办事去了,等你们与他有所接触,便会明白,我所言非虚。”
她顿了顿,又对四位长老道:“对了,今日我还有一桩私事,要告知四位长辈。”
素来落落大乏的她,此刻也难免几分羞涩,匀净白皙的脸蛋上,红晕愈发明显。
“临照与他相处日久,既折服於他的学识与远见,又钦慕於他的担当与胸怀,已然心悦於他。
宗门大事,我不敢擅专,需与四位长老共同商议:但至於我的终身大事,我已决定,託付於他。”
崔临照终於將心中的想法说出口,心中满是欢喜与忐忑。
她想著,四位长老都是看著她长大的长辈,得知她有心仪之人,终身有靠,自会为她高兴。
有了这层关係,他们也能更容易接受齐墨与秦墨的合作,甚至未来的合併事宜。
杨浦、徐匯、静安三位长老爭了,先是一惊,隨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两家是否合作,尚且可以慢慢商议,但崔临照如今已过双十之龄,在这个年代,早已是人们口中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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