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便轻快地从马背上落下。
自从父亲尉迟烈与次弟尉迟朗死后,他压抑了半生的戾气尽数爆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隱忍与谦卑。
从前见到桃里可敦,他向来毕恭毕敬,头都不敢抬,目光始终盯著脚尖。
可此刻,他的目光中满是狂悖与囂张,赤裸裸的挑衅,毫不掩饰。
桃里夫人也缓缓从马背上走下,踩著一名侍卫的后背,缓缓落地,姿態优雅,却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傲气。
尉迟野明白,他在四处拜访族老、爭取支持的同时,这位可敦也没有閒著,定然也在暗中联络势力,与他爭夺族长之位。
可他並不慌张,反倒信心十足。
他是一个年轻力壮的草原勇士,而桃里夫人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半老徐娘。
对一个需要强者引领的部落来说,谁更適合掌权,答案不言而喻。
“哟,这不是桃里夫人吗?”
尉迟野缓步走上前,语气轻佻,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
“冷不丁这一看啊,我还当是谁家的俏丽女娃儿,想著或许能娶过门来做妾呢,仔细一看,才认出是可敦您啊。”
桃里夫人脸色一沉,冷冷地盯著尉迟野,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尉迟野,你放肆!我是黑石部落的可敦,是你的母亲,你应当对我保持应有的敬重,安敢如此无礼?”
“好的,尊贵的可敦。”
尉迟野故作恭敬,一条腿微微弯曲,似乎想要单膝跪地行礼。
可膝盖刚碰到草尖,他便猛地站直身子,故作恍然地一拍额头。
“哎呀,我忘了,我父亲已经过世了呢。”
他的目光愈发放肆,死死盯著桃里夫人的脸庞,一步步逼近,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很快就会成为黑石部落新的族长,而你,又不是我的生身母亲,所以————”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桃里夫人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他则俯身逼近,嘴唇几乎要触碰到桃里夫人的唇珠,声音低沉而暖昧,却又带著一种刺骨的囂张。
“所以,你很快,就要变成我的妻子之一。”
“你,你大胆!”
桃里夫人彻底惊呆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尉迟野还未正式坐上族长之位,甚至尉迟烈的葬礼都还未举办,她此刻依旧顶著“可敦”、“尉迟野母亲”的名分,他怎么敢如此放肆?
“我为什么不可以大胆?”
尉迟野邪气地挑了挑眉,丝毫不在意四周侍卫们震惊的目光。
弒父的压力、多年的隱忍,让此刻的他变得极具攻击性,变得愈发张狂起来。
只是这种失控的变化,他自己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的快意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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