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潘小晚迈著猫步,裊娜而来,小步迈得幅度不大,身姿轻盈,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
到了凉蓆边,她轻轻脱下靴子,赤著白皙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踏上凉蓆。
她走到杨灿榻边,先轻轻蹲下身子,拉过一个软垫,再扶著竹榻,侧著身子,让一侧屁股先挨著软垫。
確认稳妥后,她才慢慢坐稳坐正。
杨灿看著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学著她的语气,调笑道:“缚龙索,哈?”
潘小晚想起昨夜扶窗的那一幕,脸颊一红。
她抓起旁边矮几上果盘中的一颗紫莹莹的葡萄,向杨灿丟了过去。
“你那一屁股债,我还清了喔。”
杨灿一张嘴,便稳稳地將葡萄接在口中,嚼了嚼,含糊不清地笑道:“不够,还一辈子吧。”
潘小晚又瞪了杨灿一眼,隨即收起娇態,目光望向夹谷小城內的街巷,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南阳师兄他们,在慕容家的地盘上已经待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慕容家————真的会答应换人吗?”
杨灿將葡萄皮吐到一旁的钵孟里,安抚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咱们来的时候,慕容阀依旧处於锁城状態,这就说明,鉅子哥和面瘫哥他们,依旧没有被抓。”
“至於说慕容家会不会同意换人————”
杨灿顿了顿,想起自己从慕容宏济那里问出的慕容家的一些內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一定会换。”
夹谷城內,有一座对这座小城里的建筑来说,已是最高的砖塔。
砖塔顶端,坐定一人,衣袍鼓风,似欲飞去。
这人正是替杨灿提前赶回凤雏城、將计划告知潘小晚后,便扬长而去的一刀仙。
他手中端著一壶酒,游目四顾,不时呷一口酒。
杨灿託付了他一件事,要他在一个合適的时间,对一个特定的人,出手一刀。
报酬是,告诉他一个让楚墨摆脱当前窘境的办法。
他如今,便在等那个人出现,也在等那个合適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