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道理。
我那婆娘,平日里也总说要给她娘家一点照顾,送些牛羊、布料过去,我自然不在乎,夫妻一体,她的娘家,也是我的亲戚嘛。
可若她一门心思只为娘家打算,眼里没有我,没有我们这个家,那我这个丈夫是什么?我们一起守著的家,又是什么?
她要敢那么做,我不大嘴巴子抽她,我就不叫破多罗嘟嘟!”
大帐內,不知尉迟芳芳哪句话激怒了慕容宏昭。他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像猪一样粗鄙无趣,毫无女子情態,我堂堂慕容世子,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样的绝色美人得不到?难道我不该嫌弃你?
我委屈求全,平日里给了你足够的体面,在外人面前对你敬重有加,也不曾冷落了你半分,就算是做戏,难道我演的还不够好?
结果我得到了什么?你要是还想做我的女人,还想保住你尉迟家的体面,就该乖乖听话,促成诸部联盟,全心全意为我慕容家效力。不然,我要你何用?”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尉迟芳芳心底的怒火。大帐內骤然传来“哐当”一声响,两人竟已动起手来。
杨灿和破多罗嘟嘟皆是一惊,下意识地便要衝过去,生怕他们闹出了人命。
可还未等靠近,就听“嗤啦”一声响,锋利的长剑划破了厚实的毡帐,一道口子从帐內被硬生生劈开。
紧接著,一道人影猛地从里边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二人连忙止步,定睛一看,竟是慕容宏昭。
他浑身狼狈,锦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沾满了尘土与血跡,头髮散乱地贴在额前,嘴角还掛著一丝暗红的血痕。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以剑拄地,单膝跪著,左手指著帐內,嘶声咒骂。
“你有什么觉得不公的?你我本就是利益的结合,若不然,你会成为我的妻子?
尉迟芳芳,人人夸你有丈夫风”,说你聪慧果决,心胸宽广,简直可笑至极!
说到底,你还不是和那些寻常女儿家一样,眼界狭隘,只会计较我爱不爱你、你爱不爱我那些没用的破事?
我爱你如何,不爱你又如何?似你我这般出身,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肩负著家族的荣耀与野心,岂能被儿女情长所困?
可你却偏偏执迷不悟,去追求那种凡夫俗子才稀罕的小情小爱,痴迷於两情相悦的虚妄泡影,简直可笑透顶!”
慕容宏昭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借著长剑的支撑,缓缓站起身,眼神里的鄙夷与傲然,却丝毫未减。
“如果你能收起那些可笑的心思,一心辅佐於我,乖乖做一个贤妻良母,帮我慕容家拉拢草原诸部————
那我就算是做给天下人看,也会始终把你当成我的妻子,给你足够的尊荣。”
他张开双臂,语气傲然,仿佛自己已经手握天下:“我会给你应有的尊荣与地位,让你风光无限。
若我们有了孩子,等我慕容家平定天下、建国称帝,他便是未来天下的主人,是九五之尊,这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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