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琉伽也娇声道:“是呀,风未吹定先搭帐,早晚被风掀翻梁”。
我觉得,王灿小兄弟说得极是,追隨谁,可得擦亮眼睛,这要跟对了人啊,才有甜头吃呀。”
她说著,眼波盈盈欲流,却是望著杨灿,显然是在暗示他,跟著尉迟芳芳,可没有跟著她得到的实惠多。
这个妖精!
杨灿不动声色地从安琉伽那边抽回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眼符乞真。
他意味深长地道:“若是此刻,有人不顾诸部长远利益,一味鼓动诸位组建联盟,那么此人,定然是包藏祸心。
此等人不过是想借著联盟之事,满足一己私慾,谋求一己之利,哪里是真的为诸位族长著想,为草原诸部著想?”
饶是符乞真颇有城府,脸皮够厚,被杨灿这般暗搓搓一通损,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乙旃贺眼神飘忽,四下乱转,眼见如此形势,心中清楚,追隨符乞真、组建联盟之事,已然没有希望。
他当即见风转舵,“啪”地一拍几案,满面怒色道:“好一个慕容氏!竟打著这般狼子野心的主意,实在可恨!”
说罢,他转头看向尉迟芳芳,恭恭敬敬地拱手道:“芳芳姑娘做得对!
大草原才是您的娘家,慕容宏昭虽是您的丈夫,您也应该站在这片养育了您的大草原一边!
先前是老夫糊涂,未能看清慕容氏的真面目,一味附和结盟之事,实在惭愧,还请芳芳姑娘恕罪。”
符乞真暗自苦笑,眼见如此形势,他知道已经不可能再促成联盟之事了。
眼下,他也只能顺风转舵,继续为自己谋求名望,积攒声势,日后再做图谋。
想到这里,符乞真轻咳一声,缓缓頷首,道:“老夫先前不知慕容氏的阴谋诡计,只当这结盟之事,是尉迟烈大人为我草原诸部长远计,所做的谋划。
因此老夫才一心想要促成,为草原诸部谋一个安寧。
却没想到,竟连尉迟烈大人,也被慕容氏蒙蔽其中,沦为了他们野心的棋子o
既然如此,这结盟之事,於情於理,都不宜再提,我等便就此罢议,如何?”
眾部落首领听了,纷纷点头称是,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白崖王眼见联盟之事彻底黄了,禿髮部落已然颓败,不足为惧。
黑石部落又因尉迟烈之死,內部动盪,自顾不暇。
如今只剩下一个玄川部落的符乞真,虽是老狐狸,心眼不少,但霸气却嫌不足,难以对他的氐人王国构成威胁。
如此一来,他的氐人王国,今后在草原上的日子,定然会好过许多,不由得心怀大畅,脸上露出了笑意。
白崖王起身,朗声道:“诸位族长,既然结盟之事已然罢议,那今日的议事,也便没有旁的事好谈了。
昨夜的混战,本是黑暗之中敌我难辨所致,並非诸部有意为之,诸部彼此之间,也不必再追究不休,各自安好便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