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径直横飞了出去。
尉迟烈被钉在了地上,长槊入地半尺有余,將他死死定在那里。
尉迟烈那致命的一刀,距离尉迟崑崙的嘴巴,只剩下毫釐之差,却被杨灿这一槊,彻底打断。
锋利的刀刃,只豁开了尉迟崑崙一侧的嘴角,终究是没能刺入他的嘴巴,没能夺走他的性命。
大难不死的尉迟崑崙,捂著腹下的伤口,身子剧烈地颤抖著,跟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惊魂未定与难以掩饰的疼痛,嘴角的伤口,因他的喘息而愈发刺痛。
这时,阿依慕夫人已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身形踉蹌,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顾脚下的血污与尸骸,快步冲了过去,与尉迟摩訶前后脚赶到,一左一右,急忙扶住了尉迟崑崙。
阿依慕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担忧:“崑崙,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尉迟崑崙抬起头,看向阿依慕夫人,艰难地咧嘴一笑。
这一笑,牵扯到腹下与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他却还是强忍著疼痛,轻声说道:“我无恙,不必担心。
杨灿提著马韁,缓缓走近,微微一俯身,抓住槊杆,奋力一振,將那尸体甩开尺余,长槊拔了出来,提在手中。
槊尖上,鲜血淋漓而下。
被他甩得仰面在地的尉迟烈,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狰狞笑容,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狠厉。
杨灿低头看著他的尸体,不由得眉尖一挑,尉迟烈?这可糟了,他怎么死在我手上了?
尉迟芳芳————不会因此要我赔她爹的性命吧?
杨灿刚想到这里,尉迟摩訶眼珠一转,已经大叫起来:“大首领被禿髮乌延杀了!禿髮乌延被灿·巴特尔杀啦!”
东面的战场上,杀声依旧震天动地,战况依旧激烈。
禿髮琉璃率领著麾下士兵,猛攻黑石部落的防线,可接连几次衝锋,都被黑石部落的士兵击退,伤亡惨重,进攻屡屡失利。
他坐在马背上,看著眼前的战局,眉头紧锁,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一阵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从远处传来,渐渐靠近,越来越清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战场上。
“乌延首领已死!乌延首领被灿·巴特尔诛杀!”
“乌延首领死了!禿髮部落的大首领死了!”
什么?
这一声喊,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禿髮琉璃的心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混战之中,他一直专注於眼前的战事,根本不知道其他各部的进攻態势如何。
他只当其他各部,也和自己一样,遭遇了重重阻碍,难以推进。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传出禿髮乌延被杀的消息!
大首领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