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锁子甲与重甲,皆是部落首领级別的人物才用得起的上好甲冑,正適合用这种箭来破。
尉迟野对尉迟烈动杀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这些年,他暗中积蓄力量,早已有所准备。
而尉迟芳芳,便是借著凤雏城是通往草原各地的要害之地的便利,暗中购置了一批陈国的劲弩,还有大量的长挺锥。
这些武器,就是为了用来给尉迟烈致命一击。
如今,这批早已备好的武器,已尽数分发到了尉迟崑崙的一眾侍卫手中。
尉迟崑崙目光沉沉地看著场中依旧死战的两人,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沉声道:“放箭!”
“鏗鏗鏗”,一阵密集的机括声响彻营地,侍卫们双手双脚齐用,才拉开的劲弩弓弦绷开了。
一枝枝又重又锋利的长鋌锥鏃,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战圈射去。
“噗噗叮叮————”
利矢入肉的闷响,与箭矢撞在铁甲上的脆响,接连响起,此起彼伏。
尉迟烈与禿髮乌延身周正在交战的双方侍卫,来不及躲闪,纷纷中箭惨叫,一个个倒在地上。
有的当场气绝,有的则在地上痛苦挣扎,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尉迟烈与禿髮乌延同时察觉到不对劲,皆是心中一惊,连忙罢战,各自圈转马头,四下张望,想要找到箭矢袭来的方向。
当尉迟烈看到不远处,尉迟崑崙带著一眾侍卫,手中握著劲弩站在那里时,如何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尉迟烈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崑崙,你想干什么!”
他与禿髮乌延,皆是身著最好的重甲,盔甲的弱点比普通侍卫少得多。
是以他们二人即便猝不及防,身上中了多支箭矢,可大多被坚硬的甲叶弹开,或是卡在了甲缝之中。
即便有几支箭矢刺穿了甲叶,也早没了力道,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一时间,两人浑身掛满了箭矢,如同两只浑身是刺的刺蝟,模样狼狈不堪,却並无性命之忧。
“哈哈哈————尉迟烈,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也成了他人的猎物,这回,我看你还怎么狂!”
禿髮乌延见状,顿时疯狂大笑起来,心中的狂喜压过了身上的疼痛,举臂遮著头面的动作,也稍稍错开了一瞬。
可就是这一瞬的疏忽,一支长鋌锥,恰好朝著他的眼窝射来。
长、锋利、全精钢打造、沉重、无尾翼。
这些特质,让这支破甲箭带著千钧之力,径直穿透了他的头颅,自后脑穿出,死死钉在了他的头盔上。
禿髮乌延疯狂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他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双眼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身体一僵。
隨即,他便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唯有那支钉在头盔上的长鋌锥,还在微微颤鸣。
尉迟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