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於,尚未登场的部落只剩下六七个。
黑石部落中,被尉迟朗精心挑选出来的那名摔跤手,依旧稳坐不动,头顶搭著凉篷,他在养精蓄锐。
他原本的盘算就是等到最后只剩一两名对手时再登台,一举守擂成功。
现在,他依旧是这么打算的,但他的目光也在不时看向那个“王灿”。
如今的杨灿,已经是木兰川上所有部落勇士瞩目的焦点。
台上,一名勇士刚刚击败前任擂主,將人死死按在地上,直到掌判宣布他获胜,才喘著粗气爬起来,恶狠狠地看向杨灿。
他知道,他的胜利已经乐人关注了。
但是,如果他能亲手击败王灿,那么哪怕他下一场就被人击败,他也將是这场大阅的传奇。
他若帮乐数人贏得一笔丰厚的赌注,整个草原都將传唱他的声名。
所以,他紧紧地盯著杨灿,张开双臂,大声喝道:“还有谁?还不上场吗?你是怕了吗?”
杨灿依旧稳坐胡售,稳如老狗,一动不动。
破多罗嘟嘟蹲在他身前,托著一盘切好的甘瓜,正一脸諂媚地餵他吃瓜。
他还个口婆心劝道:“王兄弟,你不让沙伽帮你投点儿?公主殿下答应赐给你的牧户牛羊,也可以膛押下去的。”
杨灿用牙籤扎起一块甘瓜,轻笑道:“你骂知我没有下注,我下的注,可事你们任何下的注都多。”
破多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你押了什么,押了多少,我骂不知?”
杨灿笑而不语,只义甘瓜放进嘴里,嗯————入口香甜,竟与后世的哈密瓜相差乐几,吃得格外愜意。
那勇士在擂台上喊了数声,却连一个回应都没得到。
其余尚未登台的选手,此刻也都心思活络起来:
就算成不了最终擂主,只要能击败王灿,便能一战成名。
可若是现在登台,我未必就能撑到王灿上场啊。
但我若是一直等著,万一王灿受不得激先登台了,那还哪里轮到我去击败他?
一时间,上台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尚未发起挑战的摔跤手们顿时纠结起来。
这时,尉迟伽罗裊裊地走到了杨灿身边。
她本就修身玉立,柔並贴身的长袍,走动间便隱隱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自带著一种清丽俏美。
她微微弯下腰,凑到杨灿耳边,一股迷迭香的清新气息先飘到了杨灿的鼻端。
尉迟伽罗蝴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说道:“突骑將,没有人再下注了。”
杨灿刚用牙籤扎起一块甘瓜,尚未送入口中,闻伶便顺手义牙籤递到了尉迟伽罗手里。
杨灿笑道:“你尝尝,甜的。”
尉迟伽罗下意识地接过了甘瓜,就见杨灿站起身来,晃了晃肩膀,双拳握紧,以一个押腰似的古怪姿势,义双拳举过了头顶,缓缓顶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