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二人说话间,马匹已疾驰至城主府前。
破多罗先前挑选出的一百五十名战士,早已自备兵器、战马与乾粮,从城外赶来,整齐地匯集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
一百五十名战士身姿挺拔,一百五十匹战马昂首嘶鸣,將那片宽大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气势颇为壮盛。
这些士兵衣著各异,有的身著粗布短打,肩头还沾著未拭去的尘土。
有的马背上的包裹比旁人宽大一圈,显然也带了鎧甲。
只是无需细看也能猜到,他们的鎧甲大抵是残破陈旧之物,顶多在心口、咽喉等要害处镶上几片薄铜碎铁,其余部位,不过是些厚实些的兽皮罢了。
毕竟,若他们真有一套完好的铁鎧甲传家,只要不是太过胆小体弱,早便凭著军功升迁,也不会至今仍是普通士兵。
有破多罗在前引路,城主府门口的侍卫连拦阻盘问都不曾有,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二人並肩行至正厅门前,破多罗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停下脚步,凑到杨灿身侧,压低声音叮嘱道。
“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先进去稟报公主,等她传见你时,你再进来见礼,切记莫要莽撞,失了分寸。”
杨灿连忙点头应下,便在廊下驻足等候。
破多罗独自走进大厅,吩咐厅中侍女速去稟报公主尉迟芳芳。
此时的尉迟芳芳,刚刚更衣完毕。
她的一头乌黑的长髮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枚银质狼头髮簪,狼口衔珠,熠熠生辉。
在她额间繫著一条缀著细小绿松石的额饰,一身深青色的牧族长袍,腰间系一条宽大厚实的兽皮腰带,腰侧悬掛著一口阔刃长刀,透著一股子威武雄壮。
她龙行虎步地从后堂走进大厅,抬眼一扫,见厅中只有破多罗一人,眼底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嘟嘟,那王灿————莫非不愿投效於我?”
“公主!”
破多罗连忙抱拳行礼:“属下昨日回去后,便设酒款待王灿兄弟,等他饮至七八分醉意,便再次替公主向他发出邀请。
王兄弟一听,当即就应下了,他说自己本是一介商贾,寸功未立,公主却愿以突骑將相授,还赐给他封地与子民,这般厚待,他甘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哦?此话当真?”尉迟芳芳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只是目光扫过厅中,依旧不见王灿的身影,她又不免生出疑惑:“那他————此刻人在何处?”
破多罗道:“只是王兄弟回去后,將此事告知家中长辈,长辈们颇为迟疑。
他们不愿让王兄弟涉险从军。王兄弟是个大孝子,一时间左右为难,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尉迟芳芳听了,心中刚升起的喜悦顿时凉了。
不料破多罗话锋一转,又笑著说道:“属下见此情形,自然是费尽唇舌、百般劝说,既劝他的祖父母,也劝他的父母。
属下对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