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果。
可亲眼看著杨灿与別的女子这般亲昵,尤其他昨夜才跟自己妹妹温存过,心里还是不舒服。
杨灿原地踱了几圈,似在敲定最后的细节。忽然,他扬声唤住一名从附近经过的墨家弟子,低声嘱咐了几句。
目送那弟子快步下山后,他便抬眸望向了山腰的方向,隨即迈开脚步,循著石板小径向上走去。
那方向,分明是索缠枝的居所。
索醉骨按捺住心头的讶异,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索缠枝此时刚起身,离了凤凰山的束缚,她倒比从前更多了几分閒散自在。
先前在凤凰山时,纵使她素来清閒,也需要恪守士族礼法。
除非她当日染疾身体不適,才由贴身丫鬟去代她请安。
否则,对公婆的晨昏定省是一日也不能少的。
这是士族门阀鼎盛的时代,社会权力架构的基石便是士族门阀制度。
因而,“孝道”与“家族礼法”,便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士族立身根本。
长房在家族中地位特殊,寡居的长房儿媳更是“家族体面”的象徵。
故而每日向公婆问安,是维繫她“儿媳”名分、彰显家族孝道的重要仪式。
即便她独居於独立院落,也绝不能省却这套礼法,否则便是“失德”,难免遭人非议,累及家族名声。
这般规矩之下,索缠枝平素又怎么可能睡懒觉。可在此地,无人管束,她才得了几分真逍遥。
“叩叩叩————”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房中的静謐。
索缠枝坐在梳妆檯前,捏著一支桃木梳,正慢悠悠地梳理著长发,闻声慵懒地问道:“谁呀?”
“是我。”杨灿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索缠枝心头一喜,下意识地便要起身去开门,脚步刚动了一下,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缓缓坐回原位,语气恢復了平淡:“门没閂。”
杨灿下意识地向左右扫了一眼,索醉骨忙把身形往树后躲了躲。
见四下无人,杨灿才伸手推门,迅速闪入。
索缠枝穿著一袭浅白色的丝织睡裙,正面对妆檯而坐。
那袭睡裙轻软薄透,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衬托得若隱若现。
未施粉黛的脸庞带著刚睡醒的惺忪软意,眉眼间縈绕著几分慵懒。
她往镜中那道挺拔的身影瞟了瞟,却没说话。
杨灿走过去,微微弯腰,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柔软的腰腹,掌心触到她睡裙下温热细腻的肌肤,轻声道:“刚起?”
索缠枝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终是忍不住,想旁敲侧击地问问他和阿骨姐姐的事,却见杨灿神色一肃,道:“我这边出了点急事,没法送你回府了。你姐姐那里,还得劳你替我解说一番。”
“急事?出什么事了?”索缠枝见他眉宇间一抹凝重,瞬间压下了试探的心思,放下桃木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