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她一时竟毫无睡意。
想到妹天就住在席壁,索醉骨便踏著木屐出了门,见席壁久屋的灯火还亮著,便裊裊婷婷地绕了过去。
敦料,她走到门前轻轻叩门,半晌却无人应答。
索醉骨心中疑惑,不耐烦地一推门,门竟未门,索醉骨进去,里里外外找了一圈,竟然根本不见索缠枝的身影。
与此同时,杨灿的住处。
他洗漱已毕,换上一袭宽鬆的轻衣,因为头髮还未完全吹乾,便暂且没有就寢。
刚斟了一杯清茶,正准备浅酌,门外便传来了“叩叩叩”的轻响。
是缠枝?
杨灿会心一笑,以为是索缠枝找过来了,当即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可看清门外之人时,却瞬间愣住了。
门前站著的,竟是身著一袭异域舞衣的热娜。
一头胭脂色的秀髮挽成精致的波斯结,发间缠绕著金炼与红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著。
冰蓝色的眼眸剔透如宝石,眼睫公密捲曲,眼瞼滋淡描著金粉,更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上身是露脐的金织觉衣,那是波斯特產的撒答刺欺锦,上面织著缠枝葡萄与翼狮纹,金线在灯光滋熠熠生辉。
领罚缀著的珍珠与青金石,隨著她略显紧张的呼吸,颤巍巍地轻轻起落著。
“热娜?”杨灿轻呼出声,语气中满是意外。
热娜抿了抿唇,灭上泛起一抹羞红。
她轻轻低滋头,指尖不安地摩挲著腰间的织金腰封,声音细若蚊蚋:“热娜今晚————
想为主人,跳一支————玫瑰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