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是个在山野间长大的姑娘,眉眼间藏著不受世俗拘束的张扬。
偏生她又极美,密林山雾之中,她披散著乌黑的长髮,身上穿著粗布麻衣,宛如花木化形的一只精灵,纯净又鲜活。
他犹记得初见时的场景:她像只灵活的猿猴,在枝叶间攀爬跳跃,採摘枝头的野果,清脆的笑声穿透林间薄雾,格外动人。
慕容渊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那样鲜活灵动的女子,周身的肌肤想必也格外柔韧紧致吧?若是將她按在身下————
先前因恼羞成怒,他曾假公济私地严惩过潘小晚,之后便將这小巫女拋在了脑后。
直到抵达上邽,再次听闻她的消息,那道本已模糊的身影,竟又频频在脑海中浮现了。
她的丈夫本就是个废人,又比她年长许多。想来她那般高傲的性子,这些年在李府之中,早已被磋磨得没了稜角。
如今自己再去见她,说不定她会主动跪在自己面前,小意逢迎,只求博得自己的怜幸。
这般想著,慕容渊自然不愿让慕容宏济同行,有他在侧,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慕容渊迅速敛去了眼底的炽热,神色恢復淡然:“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
说罢,不等慕容宏济再开口反对,他便起身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城主府前衙的左右跨院,此刻已住满了伤兵。
即便刻意压低了声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静謐的夜色里依旧清晰可闻。
伤兵们渐渐发现,杨城主从六疾馆请来的这些老郎中,虽说个个年事已高,有的甚至步履蹣跚、连走路都微微颤颤,可医术却著实高明得惊人。
有位老郎中,平日里双手抖得厉害,可一拿起锋利的金疮刀,手腕便稳如磐石,下刀精准得仿佛穿针引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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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伤势轻重,他们总能迅速擬定最妥当的治疗方案。
而小徒弟们背著的药葫芦里,那金疮药更是堪称神药,一撒上去,创口便立刻传来清凉舒缓之感,剧痛也隨之减轻大半。
他们哪里知晓,这些看似老迈苍苍的郎中,皆是巫门中的长老级人物,个个身怀绝技,医术精湛。
有个士兵本因伤势过重,被断定只能截肢保命,可经一位老郎中妙手诊治后,竟被告知腿能保住。
还有个伤兵,早上从黄土沟壑回来时,便因中了沾有秽物的箭矢而高烧昏迷。
按以往的惯例,这般高烧不退的伤兵,只能硬扛,扛过去便是捡回一条命,扛不过去便只能等死。
可那位老郎中刮去他创口的烂肉,用金疮药仔细包扎,又煎了药汤让他服下,没过多久,他的高烧便渐渐退了下去。
那伤兵清醒后,紧紧攥著老郎中的手,泣不成声。
这些士兵个个浴血奋战,见过生死,眼神本就带著几分凶戾,可仅仅一夜之间,便被这些老郎中的医术彻底征服。
此刻他们看向老郎中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