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达索府,因有提前赶来打前站的人引导,安置事宜有条不紊。
两个孩子虽显睏倦,却因初到新家,眼底藏著难掩的亢奋,东张西望地打量著周遭。
就在这时,府中下人来报,陈方父子连夜求见。
索弘听闻,当即亲自出迎。
陈方、陈胤杰父子先前好不容易送走这位老姑爷,听闻他又回来,不免暗自叫苦。
后来得知留在上邽的是索家嫡女,且单独置了宅院,这才鬆了口气。
因知晓杨灿在城主府设宴款待索家叔侄,父子俩便一直等候,直到他们回府安置,才匆匆赶来。
索弘离去后,厅中便只剩热娜陪著索醉骨。
热娜环顾花厅,见屋舍整治一新,桌椅陈设、日用之物一应俱全,微微頷首道:“夫人心思縝密,亏得提前派人过来打理,想来是不缺什么了。”
索醉骨淡笑道:“劳烦热娜姑娘费心了。我派了最得力的嬤嬤提前半月过来打理,一应所需都已备齐,不缺什么。”
“那便好。”
热娜浅浅一笑,明知她这话已有送客之意,却故作未闻,反而在对面落座。
热娜缓声道:“索夫人,今日前来,除了陪同您安置妥当,还有一事,想与夫人商议。”
索醉骨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直视著她,语气平淡:“热娜姑娘是杨城主的人吧?”
在她看来,杨灿身为一城之主,迎接她与二叔时,却让这么一只波斯猫儿陪同,想必是他的侍妾之流。
热娜只当她问的是从属关係,坦然頷首:“不错,我是城主麾下之人。
索醉骨嘴角的笑意冷了三分,呷了口茶,淡声追问:“既是如此,杨城主有何要事,要劳烦姑娘亲自来说?”
热娜不恼,依旧从容笑道:“是关於经商合作之事。”
索醉骨眉尖微挑,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於阀一向以农耕为本,素来不重商贾之道。
怎么,如今是要改弦更张,效仿我索家做起买卖了?”
热娜莞尔摇头:“此事与於阀无关,是我家主————咳,城主手中有些新鲜玩意儿,想寻一位可靠之人联手经营。
索夫人出身索家,索家在经商一道独步陇上,人脉与资源皆是上乘之选,正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选。”
索醉骨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热娜姑娘说笑了。”
“绝非戏言,”热娜神色郑重:“热娜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並无半分夸张吹捧之意。
“”
索醉骨敛了笑意,淡然道:“我不是说,你夸大了我索家经商的本领。
我是说,我索家经商之道自成体系,独步陇上,为何要与杨城主合作呢?
即便要合作,我索家也该是与於阀阀主对等商议,哪里轮得到他杨灿?”
热娜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