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索醉骨轻轻点头致谢,隨即话锋一转:“此外,我二叔在上邦驻扎这一年多里,商队多次遭马贼袭掠,损失的商队与財货,绝非一两批那么简单。”
杨灿闻言,面色当即沉了下来,怒声道:“这些贼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不过,此番袁功曹已將他们一网打尽,往后你们索家商队,应该不会再遭遇这般大股马贼的袭扰了。”
索醉骨语气平淡,缓缓说道:“此前我们盘问被俘马贼,已问出他们的巢穴所在。
城主的部下隨后兵分三路前去清剿了,想来此刻也该有了结果。
待他们荡平马贼老巢,將被掠走的財货运回,我希望城主能依照我索家的实际损失,予以归还。”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我索家歷次遭受袭掠的损失,都有帐薄留存,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的。”
“那没问题!”
杨灿一口应下:“杨某忝为上邽城主,保境安民、庇佑一方本就是分內之责。
如今清剿匪巢,但凡有所斩获,自当依据各家商贾报案的损失酌情分配。
当然了,索家有据可查的损失,本城主定会格外留意,优先考量的。
除非无主之物,本城主才会留下,充作伤亡將士的抚恤。”
索醉骨听了这话,再看杨灿,便觉得顺眼了许多。
她向杨灿微微頷首,语气缓和下来,道:“既如此,我便先行谢过城主了。”
不消片刻,便有一名侍卫快步从堂外走进来,对杨灿抱拳躬身稟道:“启稟城主,辛、程、亢三位大人清剿马贼老巢已然归来,此刻正在堂外候见。”
“快叫他们进来。”杨灿欣然吩咐道。
须臾之后,病腿老辛、程大宽与亢正阳三人便並肩走进了大堂。
三个人衣甲上依旧是血跡斑斑,显然是清剿完马贼巢穴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连换衣休整的时间都未曾耽搁。
杨灿起身相迎,欣然问道:“三位大人深入贼巢,荡平马贼余孽,著实辛苦了。不知此番清剿匪巢,战果如何?”
老辛上前一步,抱拳沉声回道:“回稟城主,我等三人分头行动,分赴四座马贼巢穴,趁其不备猝然出击,现已將四处巢穴尽数清剿,山寨也已付之一炬,彻底拔除。”
“好!干得漂亮!”杨灿拍案而起,神色振奋,又追问一句,“可有俘虏?”
程大宽上前抱拳,声如洪钟:“回城主,留守山寨的皆是马贼首领的死忠之徒,个个顽固不化,誓死不降。我等无奈,已將其尽数剿杀!”
“既已执迷不悟,那便是死有余辜,杀得好!”杨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又问:“清剿山寨之时,可有什么斩获?”
亢正阳上前一步,缓缓摇头:“回城主,此番只解救出一些被马贼掳掠的女子,至於財货,却是分文未得。
卑职以为,马贼劫掠的財货数量不菲,断无可能这么快便挥霍一空。
想来他们定然留有余孽在外负责销赃转运,后续还需暗中查探,寻访线索,方能追回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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