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时,两个李家的针线婆子正坐在侧门外的柳荫下做活计,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閒聊扯淡。
“你说咱们夫人,这明摆著是在外边有人了,老爷怎么就半点不闻不问呢?老爷到底怕她什么?夫人又没什么厉害的娘家撑腰。”
“你懂什么?”
另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我听怀茹那姑娘说,咱们老爷————他不太行。”
“是吗?”
前一个婆子顿时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些:“我就说嘛,定然是有缘故的!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怀茹欢欢喜喜地嫁进李府来,这下怕是有苦难言了吧?”
“啥有苦难言呀。”
另一个婆子撇了撇嘴:“怀茹自己都说了,当初枣丫替老爷去她家说合时,就跟她说清楚了。
不过她不在乎,说是她以前的苦日子过够了,如今只要能吃穿不愁,別的她不奢求。”
“嘿嘿,人心哪有知足的时候。”
先前的婆子嗤笑一声:“她这是年纪小,还没品出滋味儿,等她再年长几岁,保管后悔————”
两人说得眉飞色舞,手底下的针线活早就停了,光顾著凑在一起嚼舌根了。
李府里当家的是潘小晚,如今她整日不著家,下人们也就渐渐懈怠了,没了往日的勤勉。
就在这时,一个身著绿裳的少女挎著衣篮走了过来。
这姑娘生得清甜可人,弯弯的细眉,红润的樱唇,乌黑的青丝垂在脸颊两侧,性子瞧著也活泼。
一见两个聊得兴起的婆子,她便甜甜地唤了一声:“阿婆,敢问这里可是李有才李老爷的府邸吗?”
两个婆子抬眼一瞧,见这姑娘模样標致,说话又软又甜,倒也不恼她打断了閒谈。
其中一个放下手里的针线,慢悠悠地道:“正是这里。你找我们府上有何事?”
“是这样的,阿婆。”
绿裳少女弯下腰,將手中的衣篮向她们递了递,让两个婆子能看清里面的衣裳,甜甜地道:“奴家是西冶巷纫帛坊的学徒,这是贵府木嬤嬤在我们坊里定製的衣裳。
木嬤嬤原本说好了三日后便来取,可如今都过了好些时日,也没见木嬤嬤来。
掌柜的便打发奴家把衣裳送过来,劳烦二位阿婆代为通报一声,让木嬤嬤收下衣裳,把未结的钱款付了。”
两个针线婆子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几分诧异。
其中一个婆子迟疑著开口:“小娘子,不瞒你说,我们府上的木嬤嬤,早就走了。”
“啊?”绿裳少女像是被惊到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她走了?去了哪里?”
另一个婆子苦笑道:“还能去哪里?人没了唄。前些日子,她跟著我们大娘子去游天水湖,许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一不小心就失足落了水。”
“啊!”绿裳少女一听,只惊得张大了小嘴,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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