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怒吼著率领麾下猛攻,誓要衝破索家军的防御。
可索家军此刻已是背水一战,全然弃攻为守,寸步不退。
他们全力掩户,让那货车通过那条被硬生生趟开的通道,一辆接一辆地驶入沙棘丛中。
“不必力敌,听我號令!”张薪火大吼道。
他方才自睹董闯身死,急忙去收拢老董的残部,是以赶来稍晚。
他衝到三位幢主身边,厉声下令:“拓脱、韩立,你们从前方通道绕过去,攻其侧翼!”
韩立闻言,拨马就走,气势汹汹地喝道:“儿郎们,隨我杀!”
拓脱见韩立比他还猛,自然不甘落人后,也嘶吼著率军跟上:“儿郎们,跟我冲!”
两人率领各自幢部,朝著青石滩前方的通道杀去。
张薪火转头对吴段天说道:“老吴,咱们衔尾追杀!这批財货,咱们要定了!”
老辛与袁成举死死护著货车,直到最后一辆货车驶上沙坡,二人才率军且战且退,向坡上撤去。
索弘立於坡顶,早已看清马贼分兵绕道的举动。
此刻见袁成举与老辛撤上坡来,当即大喝一声:“徐徐后退,我去保护车队!”
说罢,他拨转马头,率领麾下沿中间通道急急忙忙撤向沙丘后方。
袁成举与老辛立刻接手防御,守在沙棘通道口,先让伤兵与疲马通过。
二人则依託沙坡地利,死死阻挡张薪火与吴段天的追击。
与此同时,索醉骨的人马早已穿过红砂峡,正向上邽方向赶来。
按照她的吩咐,队伍需在天黑前抵达上邽,是以行进速度较先前快了不少,马蹄“得得”作响,扬起一路轻尘。
忽然,一骑快马逆著马队疾驰而来,马上人身著青衣劲装,竟是一名少女,这是索醉骨派在前方的斥候。
快马衝到索醉骨的马车前,那青衣女兵来不及下马,便急声稟报导:“启稟主公,前方二十里青石滩,有两军交战!”
“刷”的一声,车帘被猛地掀开,一双丹凤眼凌厉如刀,盯住马上的青衣女兵。
“属下等人暗中窥视,被围攻一方打的是咱们索家旗號!
队伍中还有大量货车,疑似二爷返回金城的车队。”
索醉骨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双方兵力如何?”
“回稟主公,属下等距离尚远,未能窥得全貌。
粗略估计,打我索家旗號者,不下百五十人;围攻一方装束似马匪,人数不下四百。”
索醉骨当即从车中走出。
她身材高挑,身著一袭红衫劲装,往车头一站,腰细腿长,气场全开,竟有一米八的压迫感。
她厉声喝道:“来人!为我披甲!”
荒原漠漠,尘土飞扬,一支歪歪斜斜的车马,在追兵的喊杀声中且战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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