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
他身上这套甲,实则是由两襠鎧改造而成的,但既然配齐了头盔、身甲、披膊和腿甲四件套,那就算是全身甲。
只不过他这套全身甲远不如索二爷的盔甲,因为他没有灌钢打造的护心镜,心口位置若遭重击,防御远不如索弘的鎧甲。
即便如此,他能带回不少部下,也是全仗这身鎧甲。
有了这身鎧甲,他策马迎敌,对阵那些布衣马贼,方能杀神一般,连斩多名马贼,这才救下许多兄弟。
眼见己方圆阵已成,他才亲自断后,带著残部退回阵中。
陈幼楚端坐车內,早已惊得花容失色。
她透过车帘缝隙,看到了嘶吼怪叫的马贼,看到了中箭的士兵靠在车厢后,咬牙拔出带血的利箭,草草包扎后便再度起身;也看到了中箭惊奔的战马,被己方士兵忍痛补刀,轰然倒地————
她紧紧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不敢出声。
她深知,此刻保持安静,便是不拖累眾人的最好方式。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阵前那匹乌雅马上。
马背之上,索弘一身漆黑的明光鎧,鬚髮皆白,却不怒自威,宛如魔神降世。
他稳稳地坐镇於阵中,泰然自若,毫不惊慌。
一直以来,陈幼楚虽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成了索弘的侧夫人,可终究年纪相差悬殊,心中难免有几分隔阂与嫌弃。
可此刻,望著那道挺拔沉稳的威猛身影,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她想给这个男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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