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豹爷我早就想到了,可是————
楚墨鉅子已死,且死的极为荒唐,简直就和举鼎而亡的贏盪一样离谱。
因为他死得太过突然,这老东西连个继承人都没来得及指定。
而如今的楚墨早已不復当年,所以鉅子一死,各大堂口的剑尹们便各怀心思。
他们互不相让,这鉅子之位也就迟迟选不出来。
从那时候起,楚墨一直就是在没有老大的局面下继续存在的,群龙无首,所以近年来也是愈发鬆散。
大家虽然都还奉著楚墨的旗號,可是他们的行事作风,已经跟楚墨没什么关係了。
楚墨的总堂倒是还在,不过那位剑魁,除了各位剑尹有重要弟子需要提拔,要授位大剑师之职时,才会找他。
他除了干些考核剑技、开香堂祭祖、正式授予大剑师身份一类的事,其余时候形同虚设。
而於驍豹这位剑尹手下,这些以门客身份待在他身边,大多是楚墨弟子。
其实钟彬、元又可、邓瑋峰三位,凭他们的武艺,早够资格晋位大剑师了。
不过,豹爷一直没带他们回总堂,未经过剑魁考核的流程,故而仍然停留在剑师之位上。
豹爷之所以迟迟没有回去,只因为他不敢见剑魁。
可是,同为总堂之人,骑將和步將又只听剑魁调遣,这样一想,豹爷不禁牙疼不已。
见豹爷闷头喝酒不说话,大剑师俞白寒便劝道:“豹爷,咱们要组建陇骑,要让天下人都看到豹爷你的本事,没有骑將相助,实在难成大事啊。”
钟彬也附和道:“是啊,就你和剑魁那点私人恩怨,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想必剑魁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你何必怕去见他呢?”
豹爷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怕他?哈!他个老不死的,豹爷我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了他个食古不化的老东西?”
元又可忙道:“既然豹爷不怕,那就去见他一面嘛。咱们要组建陇骑,光是选齐人手,最快也得两个月时间吧?足够豹爷来回一趟了。”
邓瑋峰頷首道:“不错,骑军之演练,可不只是马术、射术好就成的。
军阵配合之道,我们可不懂,要想统御诸骑,练出豹爷所说的虎豹之骑来,咱们不找骑將,还能找谁来助?”
“是啊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豹爷,就算剑魁对你还有怨气,你就对他屈就一二又何妨?”
眾人七嘴八舌地一通劝,豹爷终於握不住了。
他耳根子软,就是听劝。
豹爷把桌子一拍,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慷慨激昂地道:“罢了,那我就去见见那老东西!
为了练出我陇上无双的铁骑,多大的窝囊气,我都忍了他便是!”
“豹爷明智啊!”
“豹爷是大丈夫,能屈!”
几个剑师、大剑师一通吹捧,剑尹豹三爷便又沾沾自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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