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著些私心。
“不可。”於醒龙摆了摆手:“大动干戈只会自乱阵脚,不等慕容家来,我们自己先散了。”
他沉吟片刻,抬声道,“小邓,传我命令,让二爷、三爷立刻来凤凰山庄见我。”
邓潯和李有才齐齐一愣,看向於醒龙。
邓潯愕然道:“老爷,当初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二爷立誓,自请禁足於代来城?
如果老爷召见他,那岂不是帮他破了誓言,那————”
“此一时,彼一时也。自家兄弟,再怎么斗,那也是血浓於水。”
於醒龙打断了他的话道:“如今猛虎在侧,我於家上下若还是离心离德,才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李有才略一迟疑,硬著头皮道:“阀主,三爷的话,臣以为倒也不妨一用。
三爷年轻时,以游侠自居,一身武力,自是不俗。但二爷————”
他没敢说下去,但那担忧再明显不过。
於桓虎的野心,整个於家都知道。
於醒龙微笑地看他一眼,道:“你担心桓虎野心未消,趁机復出?”
李有才见他自己点破了,不禁鬆了口气,拱手道:“阀主明鑑。慕容家虽有图谋,短时间內未必会动手,我们徐徐准备,未必来不及。”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为了避免慕容家警觉,臣和杨灿已经偽造了那木嬤嬤失足落水,溺毙於天水湖中的假象。
如此一来,应该可以在不惊动慕容家的情况下,让我於家提前做好种种御敌准备了。”
李有才自是不愿意让於家旁系从中发挥重大作用。
如今知道臥榻之旁有强敌窥伺,於家势必得全力转入战爭准备状態。
他李有才可是管理於家工坊的!
本来,在三大外务执事中,不管是资歷还是实力,他都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可一旦於家全力备战,启动两百多年的雄厚积蓄投入战爭准备,那意味著什么?
那就意味著东顺大执事主管的农,只要稳就行了。
那就意味著易舍大执事主管的商,也得靠边站。
他李有才主管的工,在战备状態下,將成为於阀最重要的產业。
工坊要开足马力造兵器、制甲冑————
到那时,他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而他,也將一举凌驾於东顺和易舍两大外务执事之上,成为於阀第一家臣。
所以,饶是李有才缺乏锐进之气,一贯喜欢中庸之道,说不得也想为此爭上一爭了。
於醒龙听了,却是淡淡一笑,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我们於家若是完了,他们就算想爭,还能爭什么呢?我相信,他们不会不识这个大体。”
“老爷,伏虎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