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受伤的女人煞白著脸,感觉到阵阵眩晕,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就凭村里的情况,就算能跑出去也是个死。
呵呵傻笑几声,她也学著刚才那人的样子,脱去了外面又脏又破的烂棉袄,露出略微发黄的里衣,晃动著手臂任凭鲜血流在衣服上。
回头看一眼洞穴外的男人:“如果老天开眼,我寧愿下十八层地狱,也要化身厉鬼回来报仇。”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眼神里的怨毒和愤恨尽显无疑。
洞穴外的男人们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对於这种场面早就司空见惯,居然还有閒心对著她们指指点点,嘴里一个个品评著她们。
显然之前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而被驱赶的女人也不是第一次发出恶毒诅咒,但他们依然活的好好的,依然享受著恣意快活的人生。
石蕊没有开口,她就这么默默的跟隨在人群里,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心里依然存著最后一点希冀,脚下的步伐缓慢、迟疑,时不时就回头看看身后。
可惜直到看不清洞口,周遭一片黑暗之后,还是没有奇蹟发生。
隨著周围的黑暗,所有人都不自觉的聚拢在一起,似乎这样就能让她们不那么恐惧。
石蕊隱隱的似乎听到一声嘶鸣,身体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人小心的问:“你们听到了么”
另一个人哆嗦著说:“你也听到了是什么东西的声音”
石蕊也紧张的说:“听起来不像是野兽,倒像是昆虫的声音。你们说洞里住的是什么野兽老虎还是熊瞎子”
没有人回答她们,也没有人知道洞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石蕊迟疑片刻小声说:“要不我们就停在这里吧!他们不敢进来,离这么远也看不清楚洞里的情况,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外面。我们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跑出去,只要再坚持几天我们就能得救。”
“真的”
“你没有骗我们吧”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时候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这是第一个带头走进洞穴的血衣女人。
听到这话石蕊一阵沉默,其他人也没有催促她,现在这种局面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区別
良久石蕊的声音哽咽著响起:“刚才被抓走的是我弟弟!是我亲弟弟!他来救我了!他来救我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说到最后石蕊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话感染了其他人,甚至都忽视了她前面说的话。
“刚才的是你弟弟他有没有说具体时间有没有通知警员”还是那个血衣女人的声音。
石蕊刚准备回答,『啊!』的一声惊呼响起:“救救我!救救我!有什么东西在拉我”
声音一开始还在身边响起,可是却飞速远去,陌生的黑暗里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情况,一声接一声惊呼响起,紧跟著石蕊也觉的脚踝处一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缠在上面。
然后一股大力拉扯,石蕊不自觉地摔倒在地,然后被这股力道拖拽著在地上没入洞穴深处。
拖行的疼痛遍布全身,起初石蕊还能感觉到疼痛,可是渐渐的似乎又没有那么痛,就像是麻木了一样。
明明身体在地面上拖行,全身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眼皮更是越来越睁不开,大脑处於一片混沌状態。
石蕊最后的念头就是遗憾,无限的遗憾。如果石磊没有找到她,她也许会有遗憾,但绝对不会这么强烈,只会无声无息的接受死亡的到来。
可是明明她已经看到曙光,为什么会倒在黎明前夕遗憾之后就是无穷的不甘、怨恨、愤怒等等无数杂念纷至沓来,隨即就陷入昏迷失去了知觉。
等石蕊再恢復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洞窟里,周围星星点点有无数绿光,就像是无数鬼火飘荡在洞窟里。
虽然这里的光线很暗,但石蕊却出奇的能看清周围一切,甚至比平时白天看的还清楚。
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具体情况,一股强烈的渴望传来,石蕊下意识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一股暖流顺著鼻腔流入体內。
暖流进入身体中之后瞬间充斥全身,那种舒服的感觉让石蕊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
几次之后那种暖流才变的淡薄,直到第十次的时候已经不再温暖,吸进体內的气甚至带著点阴冷,石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才停止这种吸气行为。
再睁开眼发现视野比刚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