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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国兴听的忍不住扑哧一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死我手里现在来我面前大言不惭,大不了就再做过一场,我聂家人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况且咱俩动起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谢广辉却一脸平静的看一眼聂国兴身边的茶杯,聂国兴自然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嘿嘿一笑说:“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孤身赴会又怎么可能喝你们的茶”
谢广辉却不咸不淡的说:“你確实谨慎,但却太小看我谢家手段。你也不想想,我刚才跟你大战一场,明知道你豢养毒蜂,我又怎么会不提防你能辩毒呢”
话音刚落聂国兴就已经感觉不对劲,可是他明明没有喝茶,而且他也仔细辨认过,茶里的药不过是致人昏迷的迷药,自己只要不喝下去,些许气味根本不会影响自己才对。
谢广辉得意的一笑:“这杯茶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这座国师府。它坐落在长安城真正的地脉节点上,在阵法的接引下,国师府里自成阵势,同时也不缺灵气。”
他的话音刚落,屋里的三个人身上陡然升起一股气势,少年人身上的最弱,聂国兴感觉自己就算不动用法器,仅凭自身也不弱於他。
而另一个中年人则要强得多,但又明显弱於刚才大战中的谢广辉,想必就是朱明明所说的金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