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今天的话既是对他们的提点,同时也是警告,免得他们被现在社会上不良思潮影响。
最近聂鹏飞甚至打算提交报告,严查在职人员生活作风问题,以免將来权色交易大行其道。
聂国兴虽然听出来聂鹏飞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
默默点点头之后聂鹏飞又笑著问:“听说你给王家丫头送了不少礼物,那她有没有给你送过礼物”
聂国兴得意的晃了晃腰间的香囊:“这是贞儿妹妹亲手给我做的,上面的绣工也是贞儿妹妹亲自动手。还有其他一些礼物,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绝对是用心製作。”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老娘和莫竹。
莫竹其实已经跟婆婆探討过这个问题,这时候聂鹏飞问起,她自然明白聂鹏飞刚才询问的意思,也就点点头確认。
王馨雨之前一个月调查下来,对於王惠贞其实也很满意,再加上她一直疼爱小孙子,既然姑娘没有大问题,孙子喜欢娶回来就是。
至於年龄小大虞又不讲究这一套,大不了就先定下婚事,等年龄大了再结婚就是。
聂鹏飞知道老娘最近一直在调查王惠贞,既然老娘点头就说明姑娘没问题,再加上他刚才的询问,心里也就有了计较。
当即笑著对老娘说:“既然这样,娘您就和小竹看著安排,回头备上婚书和聘礼,请云鹤先生走一趟,先把婚事定下来再说。”
又转过头对著聂国兴说:“你小子也注意点,你们年纪还小,等几年再结婚不迟,明白么”
聂国兴得偿所愿当然满口答应,不管怎么说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省的別人再惦记他媳妇。
接下来的日子里,聂鹏飞再次体会到忙碌的感觉,每天准时准点上下班,然后就去见朱明明交流修炼常识。
“你说的五行理论我还是不太理解,按照你说的水曰润下,理应至柔,但为何又有至刚的道理”朱明明不明所以地问。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天,你还是没有学会辩证的看待万事万物,溪水潺潺流淌;杯水以器为形,不就是你说的『天下至柔』
瀑布飞泻而下,能劈山裂石;洪水漫灌,能化桑田为沧海,岂不就是至刚一面圣人云:『水善利万物而不爭,处眾人之所恶,故几於道』。
《通玄真经》曾言:『水为道,广不可极,深不可测,长极无穷,远沦无涯』。故而不以己形为形,以器为形。故圣人云:『水无常形,道无常名』。”
朱明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所以你这些天总是说『万物抱阴而负阳』,水能滋养万物,亦能澎湃浩瀚。既有天下柔弱之资,又有驰骋无匹之势。”
聂鹏飞看朱明明总算是明白过来才笑著说:“就是这个道理!万物有阴阳,五行亦然。五行相生如环,五行相剋如环,大道至理就在这循环往復、生生不息中,不相剋而衡、相生互化而乎,不假求於外而本自具足。”
朱明明又开始犯迷糊:“前面的我还可以理解,但是最后的『不假求於外而本自具足』,我实在不理解。”
聂鹏飞沉默片刻:“抱歉!这涉及到我的修行根本,我们现在的关係还没有到那一步,你如果自己能悟透,是你天资卓然,我自然无话可说。但让我告诉你,你的诚意还不够。”
朱明明失落的点点头,心里暗自决定再自己试试,实在不行再跟聂鹏飞交易朱家根本法。
接下来朱明明就开始她的教学,不过相比於聂鹏飞讲的大道至理,朱明明教导的东西更偏向於术和技。
这些对於聂鹏飞来说並没有什么难度,甚至聂鹏飞往往能举一反三,让朱明明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这个天才是不是假的
这种交流两人都收穫颇丰,尤其是聂鹏飞,以前他通读道藏,但是理论始终是理论,不然聂鹏飞也不至於这么多年也没有练出什么名堂。
现在教导朱明明的同时,何尝不是一次自我学习的机会更不要说这种学习,更多的是两个世界的文明交流。
尤其是最近的交流过程中,聂鹏飞需要详细向朱明明解释什么是五行轮转,教导她的同时,自己对於五行的参悟也更加深刻。
很多以前聂鹏飞没注意到或者是忽略的东西,在跟朱明明交流的时候偶然间就有所悟,让学习的朱明明每次都会忍不住心生嫉妒。
大家同样是在学习,並且学的內容也都一样,可是聂鹏飞总是说著说著就有所感悟,然后当著朱明明的面就开始演示。
有时候为了一次灵感爆发,聂鹏飞甚至能消失好长时间,再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