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长生等还没有那么渴望,所以即便是心里渴求也还能听得进去劝。
於是在明知道得不到有用消息的情况下,自然也就不再强求,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公务就让他们退去。
不过却大有深意的看一眼跟著离开的王礼,对於他紧张的事情充满好奇。
不过犹豫片刻,景明帝还是没有让人去留下王礼。
王礼是他的心腹,回头再找个机会单独召见他,免得现在留下他徒让他为难。
今天王礼一旦留下,以后不管出什么问题,大家一定会第一时间攻訐王礼,甚至攻訐的说辞景明帝都能想到,左右不过媚主欺上之类的话。
一行人离开皇宫,在宫门处各自作別,御史大夫袁枚阴阳怪气的说:“倒是忘了恭喜王中丞喜得嘉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准备离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有人若有所悟,但也有人脸露迷茫。
王礼脸上勉强露出个笑脸:“袁公所言过早,小儿女之事岂能作数幼女年未及笈,还望袁公口下留德。”
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意思却很明显,甚至有点指责袁枚为老不尊的意味。
知道內情的人都在坏笑,心里多少有点看王礼笑话的意思;不知道內情的人则在鄙夷袁枚,觉的他这么说话確实不妥,很容易坏了人家女儿的名声。
袁枚对於王礼的话並没有放在心上,王礼越是这么说,越说明王礼心里没底气,不然何必斤斤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