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路皱著眉思索师父话里的意思后迟疑著说:“也就是说,师父顺势而为帮助美国解决一个发展方向,然后藉机打入他们內部”
聂鹏飞笑著说:“这件事即便我不去提起早晚也会有人提出来,不要小看了天下人的智慧。与其等著別人提出来,还不如让我先去卖个好。”
说著展露出一份文件说:“这就是这次卖好的回报,鼎丰集团及我名下的一系列核心业务都已经加入保护名录中,以后在美国將没有任何財团会针对我的核心產业。”
丁路显然也知道这份名录的份量,不过想想师父这次的功劳,有这种待遇好像也並不过分。
聂鹏飞笑著又跟丁路解释起这套石油-美元货幣体系的內核:它是通过『需求创造-印钞消费-美元回流』形成一个闭环。
先是通过石油是工业必须品这一特性,通过美元结算手段让各国有换取美元的动力,且对美元相乘持续性的需求。
第二步就可以通过印钞机输出美元,以成本低廉的纸质货幣换取全球商品和资源,长期维持贸易的逆差。
第三步就要石油出口国和其他贸易顺差国配合,把手里盈余的美元通过投资、国债等方式换成美国的资產,形成美元回流美国的趋势,支撑其財政和经济增长。
第四步则是利用美联储施行『量化宽鬆-加息』的周期性规律,引导著国际资本流向,形成一种周期性收割的模式。
丁路越听眼睛里光芒越亮,最后兴奋的说:“既然美元可以,那么我们的人民幣是不是也可以要是国家出手竞爭用人民幣结算石油贸易,那国家岂不是直接起飞”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確实是起飞,直接就飞到西天极乐世界!你也不想想国家现在能不能压服世界各国当今世上除了苏熊和美国谁能做到而除了美国的经济体量,谁又能玩得起这种模式”
丁路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异想天开,不过还是憧憬的说:“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看到国家做到这一步的时候”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只要好好修炼注重保养,一定能活著看到那一天。等国家软硬实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不主动竞爭也会被人推著参与进去。”
丁路点点头认同的说:“没错!列国纷爭不进则退,咱们国家只要努力发展早晚会有竞爭的资格。”
聂鹏飞又说:“除此之外海外港口业务也可以做起来,货柜运输船已经成为国际航运主流,各国港口也开始陆续进行改造。
但是很多国家拿不出改造的巨额资金,我们完全可以趁虚而入,注资一些码头改造的业务成为港口股东,甚至是大股东。”
丁路点点头,通过聂鹏飞的话他想通了很多事,对於扩张海外港口业务也表示认可。对於马士民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聂鹏飞忽然笑著说:“七八年时间过去了,本子那里应该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丁路笑著说:“原本经济已经恢復了几分元气,结果苏熊那么一闹腾,大量资本外逃去了美国,让本子经济又被重创一波,也就是苏熊忽然偃旗息鼓,不然本子还不定成什么样。”
聂鹏飞笑著说:“我虽然不知道苏熊这次是搞什么,但本子的事情美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苏熊想要突破美国的封锁在东边根本不现实。”
丁路认同的点点头说:“一山不容二虎!东边有咱们国家在,哪怕现在在蛰伏,也不可能容忍苏熊在这里发展壮大,这无关於主义和阵营。”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不单是美国不同意,中国也不会同意。本子的经济底蕴还在,又有美国暗中的扶持,恢復过来並且更上一层楼是早晚的事,集团也该开拓本子市场了。”
丁路仔细回想本子的情况,迟疑著说:“那应该从哪方面入手呢说起来本子的电子工业、汽车製造业、船舶製造业、金属冶炼行业都有独到之处,金融和房地產虽然遭受重创,但未来恢復过来的概率也很大。”
聂鹏飞笑著说:“那就从金融、地產和汽车製造业入手!本子的低油耗汽车技术还不错,正好也符合现在石油涨价的国际大环境,地產和金融可以慢慢布局,以后有的是收割的时候。”
丁路记下这些,等回去之后就可以安排起来。
隨后丁路又想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师父还记得给您当了两年助理的陈友汉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当然记得,陈弼臣这个大儿子虽然缺乏机变,但是为人沉稳仁厚,是个可以放心交託的人。他怎么了是在澳洲待烦了想回来”
丁路点点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