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不是在美国、欧洲、兰芳等地活跃,就是在加多利山深居简出。
他从不主动招惹事情,一般也不会有人去主动招惹他。而且这几年林业也很遵守商业规则,一切行事都遵循著市场规律。
虽然慢慢的大家也就很少再提起他,偶尔的说及也是羡慕他財富的增长。今天还是第一次从另一个层面提起他。
沉默一阵之后一人说:“应该跟他没关係,不过其中应该有他的默许。別忘了那位聂主任跟他关係可是非同一般。”
文森特也说:“我也觉得跟他没关係,看看他在印尼出手的结果就知道,如果跟他有关係,当初事情就不会结束的这么潦草。”
一人嘆息著说:“不管跟他有没有关係,港岛我是不打算在多待了。这几年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我总有一种面临暴风雨的感觉。
我的年纪大了,这些年赚的钱也足够我將来舒服的养老,所以过阵子我打算申请退休回欧洲。我在法国买了一个酒庄,回头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找我。”
虽然大家都不看好未来,但是像这人这么决绝的还是第一个。同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纷纷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抽身离开,起码能保住现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