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而宫庶这小子藏得也真深,这么大个亲侄子在站里,包括我在內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聂鹏飞笑著说:“没想到你鬼子六也有失手的时候宫庶果然是青出於蓝,不过你也不用这么鬱闷,毕竟你跟他分开了十几年,回来的时间又短,发现不了也正常。”
郑耀先笑笑,摆摆手说:“我有什么好鬱闷的干我们这一行,能活下来才算本事。事实证明我不但活下来了,还活的很好很舒坦。”
隨即又笑著说:“不提他了,咱们说回刚才的事,宫庶的侄子宫俊说他叔前几年就跟总部若即若离,后来也是想找机会脱离总部,只是放心不下手底下的兄弟们。
后来他无意中发现一个潜藏老鬼子的踪跡,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个老鬼子已经诈死埋名快二十年,所以宫庶就秘密抓了他,想审审他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这老鬼子嘴是真硬,宫庶连著折磨了两个多月才撬开他的嘴,並知道他属於一个鬼子小组的成员,他们的任务就是守护一批宝藏。”郑耀先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