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笑呵呵地坐在了评委席上,旁边还坐著炊事班的老班长。
王翠翠和张玉娟的灶台前围满了人。
她们高调地展示著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肉,还有香菇、豆瓣酱、肉糜等各种调料,还没开始做,光是备料就引得眾人阵阵讚嘆,她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相比之下,苏棠和李秀梅的摊位前,就显得异常寒酸。
一张小桌,一口半旧的汤锅,旁边放著几棵水灵灵、如同白玉翡翠般的大白菜。没了。
“哎,李秀梅她们就用这个比赛啊这也太寒磣了吧连块肉都没有。”一个相熟的军嫂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是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招呢,就一锅汤和几棵白菜,能做出什么儿来我看那个赌约,李秀梅是输定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王翠翠听著,笑得更得意了。
她故意扭著腰走过来,声音大得半个操场都能听见:“哟,这不是李嫂子吗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武器啊我可提醒你,比赛不能糊弄,到时候就端一盘炒白菜上来,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咱们那个打扫公厕一个月的赌约,全大院可都看著呢!你可別想赖帐!”
李秀梅气得脸都涨红了,正要反驳,苏棠却拍了拍她的手,神色淡然地迎上王翠翠挑衅的目光,淡淡回应:
“我们的菜,讲究的是返璞归真。王嫂子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肉,可別炒糊了。”
一直站在不远处,像个门神一样给自家媳妇儿镇场子的秦野,听到这话,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
王翠翠被那眼神一刺,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再多说,哼了一声扭头走开了。
比赛正式开始的锣声敲响!
一时间,操场上油烟四起,炒、烹、炸、煮,锅碗瓢盆交响曲不绝於耳,各种菜餚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王翠翠那边已经开始煸炒肉末,豆瓣酱和各种香料混合的香辣味瞬间占据了上风,引得周围人口水直流。
而苏棠,只是不紧不慢地给汤锅下的煤炉添了几块上好的焦煤,让汤保持著將沸未沸的温度。
可就在这时,一股极致鲜美的香气,霸气地从她们那口朴实无华的汤锅里瀰漫开来。
它不辛辣,不油腻,却醇厚、悠长,瞬间压过了操场上所有其他的味道。
“什么味儿啊我的天,太香了!”
“是从哪儿传来的不是王翠翠那边……好像是……李秀梅她们那口锅”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伸长脖子,狠狠吸著鼻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就连正在顛勺的王翠翠,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脸色微变,但隨即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装神弄鬼!
在万眾瞩目之下,苏棠取过那颗如同艺术品般的大白菜。
她將白菜心放入滚烫的清汤中,不多不少,只汆烫了十秒钟,便迅速捞出,放入一个乾净的白瓷碗中。
那白菜心被烫得恰到好处,既熟透又保持著爽脆,顏色嫩黄,宛如玉雕。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颗白菜,一锅清汤,怎么能香成这样这不合常理啊!
很快,王翠翠率先完成了她的“蚂蚁上树”,满满一大盘,色泽红亮,肉末均匀地粘在晶莹的粉丝上,卖相极佳,引来一阵喝彩。
她得意洋洋地將菜端到评委席,还不忘回头瞥向苏棠和李秀梅,满眼都是胜利者的炫耀。
评委们品尝过后,都点了点头。
炊事班老班长评价道:“嗯,火候不错,麻辣鲜香,很下饭,是道不错的家常菜。”
周嫂子也笑道:“味道是不错,就是油大了点。”
得了夸奖,王翠翠更是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仿佛那三张自行车票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终於,轮到苏棠了。
李秀梅紧张地端著那个朴实无华的汤碗,跟著苏棠走向评委席。
碗中,只有几片嫩黄的菜心,静静地臥在清澈如水的汤里。
“噗嗤——”
人群中不知谁先笑出了声,隨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议论。
“搞了半天,还真是开水煮白菜啊!”
“这也太糊弄人了吧这也能叫菜”
王翠翠笑得枝乱颤,对著李秀梅大声道:
“李秀梅,你这开水白菜,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放盐啊你还是赶紧想想,这个月的公厕从哪天开始打扫吧。”
哄堂大笑声中,李秀梅的脸臊得通红,但是却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评委席上的几位师长夫人也面露不解,唯有刘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