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你族中的决定。”
“鉴于你犯下的错误,族中长老决定收回你所有的权柄,并且提前婚期,让你安心嫁人生子。”
“婚期已经确定了,就在三个月后。”
他顿了顿,笑道:“这三个月,二妹就好好准备吧!嫁衣、首饰,我都会让人送来。”
陆南汐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那用力到发白的指节,与手腕处细腻雪肤形成鲜明对比。
陆九川也不在意,继续说:“对了,陆红裳和陆青霜现在都是我身边的女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交代过了,以后她们还会做你的陪嫁丫鬟。”
这种肆无忌惮的羞辱,让陆南汐浑身一颤,她猛然抬头,眼中迸发出杀意,苍白的脸颊因激动浮起一层薄红,一层赤焰笼罩了身躯。
“陆九川,你真的要和我不死不休吗?”
寝衣的襟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柔软的布料下,丰盈的曲线颤动着,仿佛受惊的鸽鸟。
“不死不休?”陆九川笑了,笑容残忍而愉悦,目光却贪婪地吞噬着她因愤怒而更显活色生香的容颜与身段,“二妹,认清楚现实吧!”
“你就算是再挣扎,也伤不到我一根汗毛。”
“鱼会死,但网不会破。”
“更何况……”
他站起身,俯身靠近陆南汐,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灼热的气息:“你要是想死,早就已经死了,到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所以,乖乖听话,三个月后,和我成婚,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视线最后一次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紧咬的下唇,以及衣料下那具在恐惧与愤怒中微微战栗的娇躯,有一种欣赏自己杰作的戏谑与得意。
陆九川离开后,陆南汐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寝衣,长发披散,面色苍白如纸,眼中却燃烧着火焰,那火焰在她深邃的眸底跳动,映照着窗外清冷的月华,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孤注一掷、即将焚烧殆尽般的绝美。
清晨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棂时,陆南汐终于动了。
她走到榻边,将蜷缩在软垫上的吴天抱到怀中。
她声音低微而沙哑,却字字清晰,仿佛用尽了全部勇气:“小家伙……如果我现在说,我愿意与你真正双修……你……可愿意帮我?”
吴天抬起头,乌黑的眼眸静静看着陆南汐。
经过一夜的挣扎,她雪白寝衣的面料已有些凌乱,领口微敞,晨光微微浸透,隐约勾勒出下方饱满挺翘的弧度和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
她的面容憔悴,但那双凤目中的光芒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明亮。
吴天有些激动和贪婪的盯着这个女人,她的身体曲线在柔软寝衣下起伏惊人,高耸的胸脯因紧张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即断,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坐下时被布料绷紧,延伸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