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
他声音陡然转厉:
“那就给我滚出南疆!”
“你……”大威禅师暴怒,“你以为南疆是你陆家的吗?我龙象寺在哪里,还由不得你说了算!”
吴天淡淡道:
“你可以试试。”
“十日之内,龙象寺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若答应参与围剿龙族,一切好说。”
“若不答应……”
他眼中金光一闪:
“那就给我滚出南疆。”
“否则,陆某不介意……亲自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下,祝融夫人与寒霞真人同时上前一步,与吴天并肩而立。
三人气息联合,威压如山,笼罩全场。
大威禅师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咬牙道:
“好!好!好!陆鼎,今日之辱,我龙象寺记下了!”
“十日之后,自见分晓!”
说罢,他猛地一挥袖,带着众弟子,灰头土脸地匆匆离去。
吴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平静。
他转身,面对全场宾客,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了,正事谈毕。”
“诸位远道而来,陆某略备薄酒,还请入席。”
“宴会开始!”
钟声再响,丝竹之声响起。
早已准备好的侍女们如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出,手捧玉盘,将一道道珍馐美味、琼浆玉液送上各席。
紧接着,一队队舞女从偏殿翩然而出,在广场中央翩翩起舞。
这些舞女个个身姿曼妙,容颜姣好,穿着轻纱彩裙,赤足如玉,手腕脚踝戴着银铃,舞动之间,铃声清脆,裙裾飞扬,宛如仙女下凡。
她们或旋转如风,或柔若无骨,或娇媚动人,或清冷如仙,配合着悠扬乐声,演绎出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舞女之中,有一位领舞的少女尤为引人注目。
她约莫二八年华,穿着一袭月白色流云广袖裙,外罩浅碧色薄纱,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额前点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她身姿纤细窈窕,肌肤莹白如雪,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与纯真。
她舞姿轻盈灵动,仿佛月宫仙子,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回眸,都吸引着无数目光。
乐声悠扬,舞姿曼妙,酒香四溢,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宾客们推杯换盏,低声交谈,或谈论方才金柱之事,或商议围剿龙族之策,或单纯欣赏歌舞,享受美酒佳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