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请云珠姑娘在客院暂住几日,陆鼎……他正在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出关相见。”
云珠放下茶盏,盈盈一笑,仿佛松了口气:“多谢陆家主体谅,闭关突破乃是大事,自然不能打扰。云珠便安心等候便是。”
她笑得温柔无害,仿佛刚才那些软硬兼施,绵里藏针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陆南汐一刻也不想再面对这张看似温婉实则可恶的脸,勉强维持着家主的体面,唤来管事,吩咐其安排云珠住进最好的客院,以礼相待。
安排妥当后,陆南汐才保持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正厅。
一回到祖祠区域,屏退左右,她独自站在幽暗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起头,深深呼吸,却觉得胸口依旧堵得发慌。
那个该死的祝融夫人!明明都已经成婚了,竟然还来招惹自己的男人……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还有那个云珠,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戳心,满是威胁。
嫉妒、愤怒、憋闷……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平静。
她不怕祝融氏的威胁,为了陆鼎,她可以拼上一切。
但她不能不考虑整个陆家。
而且……云珠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也最不安的地方,陆鼎自己会不会愿意?
他会不会觉得是自己阻拦了他的上进之路?
毕竟那可是祝融氏,而且是一位女仙的垂青。
祝融夫人虽然强势霸道,但她是散仙,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与指点能力……如果陆鼎自己……
不,不会的!陆南汐用力摇头,甩开这个让她心慌的念头。
陆鼎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觉得那是更好的选择呢?
纷乱的思绪让她心烦意乱。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祖祠深处,祭坛的方向。陆鼎还在那里潜心修炼,对此一无所知。
半晌,陆南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清冷。
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守护他顺利完成突破。
至于祝融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他真的想要离开,自己……也不会拦他?!
她整理好情绪,重新迈开步伐,走向祖祠。
……
祖祠之内,光阴仿佛凝滞。
吴天盘坐于祭坛第五层,周身气息沸腾。
在他身前,一枚鸽卵大小、赤红如血玉的道胎境法珠静静悬浮,而后被其一口吞下,涌现出海量的血脉精粹。
这几日,他每天都会炼化法珠,以水磨功夫,来修行《逐日踏光经》,将自身的三枚神通种子不断拆解成咒文,融入到自身血脉之中。
刚才吞下的那一枚,已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