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有点……酸……”她老实回答,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下次……不许这么凶……”
“好,不凶。”他从善如流,动作愈发温柔,“这样呢?”
陆南汐轻轻抽气,咬住下唇:“……还、还行……”
“只是还行?”他故意问,停下动作。
“……很好。”她终于承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吴天低笑,满足她的要求,“说点好听的,夫人。”
“什、什么好听的……”她声音发颤。
“比如……说你想我。”他诱导。
“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坚持,动作耐心。
“……想你。”她妥协,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刚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着……”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
陆南汐瞪他,可惜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你……你别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他挑眉。
夜色渐深,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慢点……”
“叫夫君。”他在她耳边低语。
“……夫、夫君……”她羞得脚趾蜷缩,却顺从地唤出声。
这声呼唤取悦了他。
……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他吻她的额角,将她圈进怀里。
“你……抱紧点……”她含糊要求。
“好。”他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着自己,“这样够紧吗?”
“嗯……”她满足地叹息,很快沉入梦乡。
吴天却依旧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两日后,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
……
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渐起的鱼肚白。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
吴天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无比容易炼化。
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他身负系统,功法突破本无瓶颈;又得散仙元阴灌溉,体内积蓄早已满溢;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种种因素迭加,此时突破,正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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