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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说他昨夜外出未归。”吴天早已想好说辞,“元神真人行踪不定,偶尔消失一两日也属正常。”
“待到婚宴结束我们离开时,若他仍未出现,旁人只会以为他自行离去,或是在外遭遇不测。”
陆南汐想了想,觉得这说辞可行。
昆明池如今鱼龙混杂,每日都有修士来往,少一个人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只要不让人知道玉阳老祖是死在这里。
“只是六指仙姑那边……”她看向吴天手中的捆仙绳,“符咒消散,她必会感应。”
“无妨。”吴天道,“我明日便去碧萝苑,将此绳光明正大的归还,就说玉阳老祖交代我归还。”
“这也太冒险了吧……”陆南汐皱眉,可仔细思考过后,又觉得他这样的做法反而最合适。
任谁也想不到玉阳老祖一位元神真人,会死在一个炼法境修士手中,而且对方还敢光明正大的将捆仙绳还回去。
更何况若非是心腹,也不可能知晓玉阳老祖借捆仙绳之事。
她思索半晌后,缓缓点头:“如此也好。”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入,带走最后一丝异样气息。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件外袍在行动中已有些松散,露出内里纱衣与雪白肌肤。
她转过身,看向吴天,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小祸害,谢谢你。”她轻声道,“若非你提前察觉,今夜我恐怕……”
吴天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说过,会护你周全。”
陆南汐眼眶微红,投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坚实的腰身,铁甲冰凉,但她却能感受到其下炙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
吴天搂住她,手掌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
“明天婚宴过后,祝融氏应该会派人来请那老贼商议围杀白浅之事。”陆南汐抬起头,眼中已恢复清明,“玉阳老祖已死,此事怕是……”
吴天眼眸微眯,“无奈,明天你代表他去参加便好,你是靠自己突破的道胎,仅次于元神老祖。”
“等这次密议结束之后,我们再想办法脱身。”
陆南汐感受着吴天怀抱的温度与坚实,连日来的压抑、惊惧,以及方才生死一线的紧绷,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到时候我们想要脱身的话,恐怕会被李家给盯上,那位李家家主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那些事情就留在之后再说吧……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吴天垂眸看着她。
陆南汐此时外袍松散,内里纱衣若隐若现,几缕乌发黏在微湿的颈侧,方才一番激烈争斗与情绪起伏,令她双颊染上薄红,气息微促。
这副模样,与平日那个清冷自持的陆家天骄判若两人,多了几分脆弱,更添了数倍动人的鲜活。
陆南汐抬起头,月光映照下,那双美眸中此刻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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