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个妖精!”
他低吼一声,狗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伸出舌头,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在白浅光滑细腻的脸颊上用力地“吧唧”舔了一口,留下一道水痕。
随即,他手臂用力,一把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拦腰抱起,迈开大步就要向洞内的床榻走去。
谁知,怀中的温香软玉忽然起了变化。
白浅轻笑一声,周身月光般的光华一闪,在他怀里瞬间化作了一条两尺来长、通体银毛光滑如缎的母犬。
她轻盈地从他臂弯中跳落到地面上,然后回过头,用那双依旧妩媚的银色眸子瞥了他一眼,接着便优雅地匍匐下前身,高高地翘起了那饱满浑圆的臀儿,毛茸茸的银色尾巴偏向一边,正正地背对着吴天。
这银毛母犬扭过头,口中发出轻呜,“汪汪汪~~”
吴天:“……”
他高大的狗头人身躯体猛地僵在原地。
刚睡醒就这么搞吗?
这女妖精,真是……
所以他该怎么办?
这画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当初的银霜也是如此。
吴天只觉有些头疼。
就听到那女妖精发出汪汪犬吠,似乎是在催促,又像是哀怨。
“汪汪汪~”
吴天感觉有些受不了了,也不化作原形,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
犬类自是不同,更不要说是妖怪。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内逐渐平息,重归宁静。
狗头人身、体魄魁伟雄壮的大妖慵懒地躺在冰凉而光滑的玉石床榻之上,坚实的臂弯中搂着那具堪称尤物的娇躯。
白浅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此刻脸颊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显得千娇百媚,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与满足。
她银亮如月华的长发汗湿了些许,随意披散在她光洁的背脊和吴天覆着短硬毛发的胸膛上,发丝与肌肤相映,越发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娆魅惑。
“浅浅,我沉睡的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好吗?”吴天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他一只大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白浅光滑细腻的肩头。
白浅像只餍足的狗儿,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这狗子苏醒后,体内蕴含的血脉之力似乎更加强横了,那惊人的体魄和精力,让她这般道行的妖精都有些难以招架。
她微微仰起那张艳绝人寰的脸蛋,下巴抵在吴天结实的胸肌上,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湿意:“你沉睡三个月后,门中就开始召集大批人手前往西北,在西昆仑地界驻留。”
“短短一年多时间,佛道两门的仙佛,元神道胎,年轻一辈的妖孽和天骄,纷纷赶至西北。”
她顿了顿,纤细的眉轻轻蹙起,“这段时间西昆仑地界与魔神道的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