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那如山如海的疲惫彻底将他吞噬。
吴天再也支撑不住,四肢一软,白犬之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白色的毛发都显得黯淡了几分,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白龙儿!”
白浅眉心微蹙,她此时也是犬身,立刻以法力探查,发现他法力气息平稳,神魂虽然波动剧烈却并无溃散之象,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蜕变之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那条蓬松的银色长尾无意识地卷过来,如同最柔软的毯子,轻轻覆盖在吴天身上,为他隔绝外界一切干扰。
洞内一时间只剩下吴天平稳却沉重的呼吸声。
……
而此刻,在吴天的识海深处,正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那枚金色的咒文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倾泻出了浩瀚的记忆洪流。
吴天的意识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地开始“经历”天蒙禅师的一生。
他仿佛成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出身于龙华国显赫的贵族家庭,自幼聪慧,饱读诗书,更难得的是身具佛缘,灵台清明。
十三岁那年,在一次佛门法会上,他本是看客,却凭借两句揭语,名传百里。
三千烦恼本是空,龙华树下悟圆通。
何须苦觅真佛意,当下心安即大同。
这佛揭传到宝光罗汉耳中,他亲自下山,收其为徒。
那一日,有佛光西来,光明普照,一尊通天彻地的罗汉金身显化于凡俗国度。
罗汉低眉,金身合掌,静静的看着那个少年。
“汝与佛有缘,可愿舍了这红尘富贵,随我入天台山,觅那佛性真如?”
少年天蒙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跪拜下去:“弟子愿意!”
从此,他成了宝光罗汉的亲传弟子。
吴天仿佛彻底与那华府少年融为一体,他在青灯古佛前,从金刚经开始修行,学习打坐、调息、观想,打磨“坐照”之境。
坐照境修行,讲究的是静定观照,核心在“坐”非形骸之坐,而是心离外境、不随妄动的静定;“照”非眼目之见,而是以禅定为基,对身心、诸法的“如实观照”。
弟子需结跏趺坐,先观“身相”,从观呼吸的生灭、皮肤的触感,到细观毛发、血肉、骨骼皆为“地水火风”因缘聚合,知“身不净”;
再观“心念”,觉察念头起落如空中云、水中波,不追不拒、不迎不送,见“心无常”。
龙华寺所收的佛门弟子,有很多都是权贵子弟,他们的欲念相比于凡俗会更重、更污浊,在这一境也会走得更加艰难。
但如果能够有所成就,也会打下更加坚实的根基。
这也是龙华寺收权贵弟子的用意之一。
身具佛缘者,纵然出身权贵,红尘因果缠身,也可踏入坐照有成,得见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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