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堂步步紧逼,师父又闭关不出,前途莫测啊!”
褚青雨感受到“丈夫”话语中的压力与依赖,心中一软,顺势依偎在他怀中,胸脯轻轻贴着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
她仰起脸,发丝蹭过‘陈敬真’的脖颈,声音柔得能化水:“师兄不必忧心,父亲他定能突破真仙,届时一切困境自可迎刃而解。”
“你我夫妻一体,共渡难关便是。”
“幸好还有夫人在我身边。”吴天低下头,下巴轻轻摩挲着褚青雨的发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熏香。
他心中充满着恶念,害我妻子,你就看我弄不弄你老婆。
他体内《太上炼形法》全力运转,模拟着陈敬真的一切气息、神态甚至法力波动。
与此同时手指轻抚过褚青雨的后背,指尖划过她月白罗裙下柔软的肌肤,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
褚青雨与陈敬真恩爱数百年,对丈夫的细微举动自是熟悉无比。
此刻感受到那熟悉的抚摸与“丈夫”逐渐升温的体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衬得她本就莹润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赧与顺从,这般模样,哪还有半分修士的清冷,全然是个被情爱滋养的娇美少妇。
夫妻二人都热衷此道,这不仅是闺房乐事,更是有益于修行,他们二人分别修行大日天轮神通和太阴法轮神通,彼此相合,便是日月天轮。
每次欢好,都是一场修行。
“好娘子,如今正该是苦修的时候。”吴天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褚青雨只当他是压力之下寻求慰藉,嘤咛一声,并未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凑了上去。
她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几分清甜的气息,眼眸的媚意更浓了些:“可是,你不是说外面多了许多耳目吗?让人听去了……”
“无妨,让他们听便是。”吴天揽着她的腰肢,力道又紧了几分。
“你个坏人……呃……”褚青雨的声音软得像棉絮,带着几分娇嗔,彻底依偎进了“丈夫”的怀中。
……
与此同时,就在客栈隔壁的房间,一墙之隔,真正的陈敬真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法力被封,如同凡人般被困于一隅。若能脱困而出,便会发现自己竟被封在一面铜镜之中。
他心下有些惊慌,却也知道自己必然碰到了高人。
等略定了定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从天而降的牛蹄子,对于袭击自己的存在便有了几分猜测:“是那头牛……”
那青牛此时却两眼发光,看得津津有味,“还是这狗崽子会玩儿。”
眼看陈敬真醒了,它竟是点了点镜面,陈敬真面前顿时浮现出了隔壁房间的画面。
只见另一个‘陈敬真’正揽着褚青雨,她月白罗裙的领口已被拉开些许,露出小片莹润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脸颊潮红,眼波迷离,正软软地靠在‘陈敬真’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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