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那记忆逐一理顺之后,吴天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
“原本还愁若是不让浅浅应那一场约战,褚雍不见兔子不撒鹰,怕是不会轻易入佛。”
“可如今却是瞌睡就来了枕头。”
“褚雍此人入佛,早已成为定局。”
他观照陈敬真记忆,那些修行记忆自然占了大头,除此之外,便是关于褚青雨以及褚雍所吩咐下来的秘事。
不得不说,陈敬真虽然当初得到褚青雨时用了些手段,但这些年下来的确是情意颇深,对她着实宠爱,并非虚假。
甚至他还和褚雍保持默契,不让褚青雨掺和那些腌臜事。
不过陈敬真的手上,却早已经满是血腥。
尤其是此人和褚雍为谋求哮天犬血脉,不惜控制一方世家,而后以犬类与其世家女子和男子交配,产下后裔。
其中用了颇多秘法,无数次尝试,死了不知多少胎儿,那一世家男女更是成为了胎盘,与犬妖苟合。
无比血腥与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