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冲突……”
蛮熊木摇了摇头,“到时候怕是祝真人也未必能够护得了你。”
“毕竟是人族大宗,要是护着妖类,而不护着人族,怕是会引起共愤。”
“祝真人能够护得了你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必会遭反噬。”
他之所以有这番话,就是因为在骷髅山上其实也是一样的。
妖就是妖,再如何也只是驱使利用,不可能作为真传。
偏生这狗儿脾气大,心眼又小。
入了中土大宗,和人起了冲突,必会酿下祸端。
蛮熊木心知自己以后怕是很难再帮上这徒儿了,因此才说了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只盼着这狗儿能够少受些搓磨,安安稳稳的修行悟道。
“白龙儿,你要切记,在太清观不可逞强,要忍着性子。”
“哪怕受些委屈又能如何?”
“妖族寿命本就比人族更久,总会有你当爷爷的那一天……”
“我老了,经过这一遭后,修行也不做指望了。”
“你以后要是能有些成就,照顾你师弟一二便是。”
……
吴天从竹楼里离开前,蛮熊木都依旧再三叮嘱,“日后要收敛自己的狗脾气,心眼不要太小,别人给你三分善意便要感激,不要奢求太多。”
“他人三分恶意,只当看不到,且忍他便是。”
话音犹在耳畔,吴天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路御风而行,发足狂奔,不知不觉已到了陷空山。
他跑到山巅之上,狂风呼啸,狰狞的狗头,雪白的毛发,明明是个狗头人身的大妖,却多了几分萧瑟和说不出的孤独。
“终归不再是人了啊……”
话音散在风中。
那狰狞的狗头发出了咆哮之声,响彻在山谷上空,久久未能停歇。
“怎么,受委屈了?”
不知什么时候,有女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吴天先是一愣,紧跟着便是狂喜。
“白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