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搜寻了很多太清观的消息,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这太上忘情法。”
吴天闻言,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些,那种被无视的感觉也太让人难堪了。
“师父难道太清观修士就都要灭情绝性吗?”
“这岂不是把自己修炼的和石头一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爽的吐槽。
蛮熊木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狗子,又岂能明白大宗上乘法,铸鼎境自是要守七情,常驻妙境,可到了炼法,那些太清观修士却一个个至情至性。”
“有至死不渝的神仙眷侣,有庇护苍生的剑仙,有悬壶济世的行者……”
“太上忘情可绝非无情,其中玄妙,我也难以尽知,只是管中窥豹,就令人赞叹不已。”
“你也不要多想了,等小赤离铸鼎圆满,自然就不会像今日这般了。”
吴天的疙瘩总是散去许多,他转身看向蛮熊木,只见这身材魁梧的汉子浑身鲜血淋漓,胸口还破开了大洞,甚至能够看到森森白骨。
他赤裸的上半身,手臂,大腿,都有一道道伤口,皮肉翻开,令人触目惊心。
然而他却谈笑自若,还能够笑着开解吴天。
吴天看着自家这位便宜师父,心头仿佛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师父……”
他过去并没有打心底里把蛮熊木当师父,顶多只是将其作为过渡的跳板。
毕竟有中土大宗的祝夜霜看中,再加上自身系统面板,他觉得骷髅山和栖云洞仅仅是自己暂时的歇脚之地,日后总会离开。
可此时看着身旁这位浑身血淋淋,伤痕累累,却谈笑风生的汉子,他终于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可。
尤其是想到方才交战之前,蛮熊木第一句话就是让他逃跑……
“好了,无需多想,以你的天赋,总有一日可以铸炼内丹,修成妖王真身。”
蛮熊木将目光落到了远处那头恐怖的白猿身上,“就像它一般!”
吴天也将目光落在远方,那头白猿施展出无比恐怖的真身,如同一座小山般横推八方,在他们方才交战之时,这头白猿不停的靠近骷髅山。
此时距离白犬寨已经不足十里……
在这么近的地方,他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头白猿身上的毛发,口中吞吐的血肉,哀嚎哭泣的人族。
一头发狂的妖王究竟有多么恐怖,吴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数十丈的庞大身躯,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林木倒塌,溪水断流,山石破裂。
那种场景是毁灭性的,无人可挡,无物可挡!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吴天抬头仰望着那庞大的白猿真身,有着说不出的羡慕和向往,还有一丝悸动和畏惧。
毕竟,它实在是太大了!!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