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士也显露出几分松懈。
吴天悄无声息地朝着玉楼方向靠近,周身气息完全收敛,再加上月轮加持带来的效果,整个人如同一道轻烟,融入了夜色阴影中。
他沿着街边阴影前进,避开巡逻甲士的视线。
很快,便来到了玉楼外围。
吴天没有硬闯,他趴在阴影中,瞳孔深处咒文流转,千里眼全力运转,仔细观察着周遭动静。
玉楼原本的法阵被破坏后,尚未重新修缮,再加上陆南汐如今道胎修为,纵然是被玉阳老祖逼迫,也无人敢再软禁,甚至已经重新接掌了山城大权。
夜风吹拂,有乌云遮月。
他看准机会,屏息凝神,四肢微屈,而后猛地窜出,身子仿佛融入到风中,从巡逻甲士的视线死角之中悄无声息的穿过。
顺利的通过巡逻甲士防线,吴天心中稍定,沿着玉楼外墙,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他四爪如钩,轻松地爬到了三层那扇紧闭的窗户下。
窗户从内部栓住了。
但这对吴天来说不是问题,他伸出爪子,轻轻插进窗缝,微微一撬。
“咔。”
一声轻响,窗栓被撬开。
吴天用脑袋顶开窗户,纵身跃入。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月光透入些许微光。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面前站着一位女子的身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寝衣,衣料薄如蝉翼,在朦胧月色下近乎透明,清晰地映出内里一抹肚兜的轮廓,以及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这女人寝衣下摆露出一截笔直修长、肌肤莹润如玉的腿,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弓曲线优美。
她如瀑的乌黑长发并未绾起,随意披散在肩背,发梢微卷,垂至腰臀之下,几缕发丝被窗外渗入的夜风拂动,贴在雪白的颈侧。
她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神色,但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火焰的眼眸,却锐利如刀,死死的盯着闯入者。
陆南汐可是道胎修士,哪怕再小的动静也不可能瞒得过她的感知,吴天从玉楼攀爬之时就已经惊动了她。
然而等她看清那熟悉的身影,眼中锐利的光芒瞬间被一种更炽烈的情绪取代。
她一步踏出,身影如一道被月光拉长的幻影,瞬息间便已来到吴天面前。
她没有弯腰,而是直接单膝点地,膝盖压在地板发出轻微闷响,双手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赤犬紧紧箍进怀里。
她的拥抱极其用力,手臂环过他的背脊和腹部,指尖深深陷入他颈后与背部的皮毛,力道之大,让吴天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臂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帛和肚兜,吴天能感受到那丰盈柔软的压迫和其下心脏擂鼓般的狂跳。
她将脸埋在他颈侧温热蓬松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过了许久才喃喃低语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